“还说我姐是不下蛋的母鸡,呸---,我看是你家儿子根本就不行,只知道打老婆的熊蛋包,能有什么本事?让人唾弃。”
康小桥这番话一落下,其他军嫂也都愣住了,全都看向康大桥,果然,这个瘦弱的姑娘,那胳膊瘦的跟个皮包骨似的,穿的是康小桥的旧衣裳,显得更加宽大。
在看看这一家人,衣服虽不是崭新的,可是却也是买回来不久,更别说一个个的肚大腰圆,这在如今这个时代那是富贵的象征。
家里都这么富裕了,居然还如此苛待儿媳,简直天理不容。
现在的人大部分都是非常善良真诚的,像这样的害群之马自然也有,可是,在这民风朴实的时代,老百姓一般都不去惹这样的人,就算知道他们干了坏事儿,也不敢去告。
因为人家上头有人,而且现在的信息并没有开放化,定不定罪,人家说了算,不然为啥康小桥的二哥康天海就被抓进去了?
要不是康小桥求了陆逸辰帮忙,根本就弄不出来,在里面服役几年?那要看人家的心情,冤假错案?呵呵---何止一件?
老百姓们都明白,不然为什么有句俗话,叫民不与官斗???
可是军属院的女人不一样,那是有男人可以依靠,有部队可以撑腰的,只要自己没有干坏事儿,就什么都不必怕。
此刻碰见这一家子人,大家也都异常气愤,都说女人的命苦,在娘家的时候孩子多,一个姑娘,爹妈都不在意就罢了,嫁了人了,还要受这等苦,想想这日子都没法过,还不如屌死。
同时大家也一致觉得这王家人如此的可恨至极,儿媳妇儿怎么了?儿媳妇儿就不是人了吗?
周围的军嫂一个个愤怒异常,同为女人和儿媳妇儿,自然多多少少都受过委屈,此刻就全都爆发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恶毒的婆婆,怎么会有你们这种恶毒的人家?老天爷怎么不降下一道神雷,把你们全都收了去?”
当然,来算账的不止这三个女人,她们的男人也都跟来了,如今一见自己媳妇儿挨打,哪里还顾得许多。
一个个的眼中全是怒火,大喝道:“康家姐妹,简直欺人太甚,真当我们老王家都是死人那?”
说这话的是王宝贵的父亲,此刻他阴着一双三角眼,跟王宝贵如出一辙,说话的功夫另一个男子把被康小桥踹飞了的女人扶了起来。
而康小桥完全不惧,同样是冷着脸,仰着下巴,声音清脆的回道:“到底是谁欺人太甚?这就受不了了?那当初你们打我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
说完这话,又快速走到要往起爬的王宝贵的母亲那,一脚就将人踩到了脚下,本来已经费劲力气起来,如今被一踩,噗--吃了一口的泥沙。
同时也发出哀嚎的声音,王父一看,一双三角眼怒瞪,手指着康小桥,“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呸---,你康家不会教女儿,那就我来帮他教。”
“你们几个看啥呢?还不给老子上?”
康小桥见状,眼睛眯了眯,输人不输阵上,马上大声喊了回去,“呸---,你还有脸说别人没教养,我看你们全家都没有啥教养和良心。”
“如果你祖宗还是个明事理的人,此刻恨不得把坟刨开,来教训教训你们这群不肖子孙。”
“你们家的女儿是人,别人家的女儿就不是人,就可以让你们这么作践吗?”
“呵---,我告诉你,我姐她没有爹妈兄弟给她撑腰,她也还有我这个妹妹给她撑腰,你们休想在欺负于她。”
“怎么,想以少欺多,以男欺女是吗?来啊---”
说完这话,马上高喊道:“吴嫂子,快帮我回部队叫人,这群地痞流氓跑军属院打人了,要出人命了。”
吴小燕也是个机灵的,刚才还在为她吓的满头的冷汗,这会儿马上高声喊道:“小桥妹子,你别怕,嫂子我这就去,呸---你们一群泥腿子,当这儿是什么地界?居然敢跑到部队来欺负军属,你们当部队的战士们都是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