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直到出了老远,她才使起功力,悄无声息的回到司令府。
刚要钻进被窝里,温宁马上就察觉不对。
床上的人突然勾住她的腰身,将正在掀被子的温宁往被窝里拉进去。
清冽的气息扑鼻而来,温宁愣了愣:“你没睡?”
“从你出去前,我就醒了,”楚厉从黑暗里探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温宁,等着她的老实交待。
温宁瞬间不知如何解释:“我,我是……”
“去了酒店。”
温宁:“……”
她忘了自己喝酒了。
“去问点事。”
“抹记忆?”楚厉还真的猜中了。
温宁摇头:“这只是一部分,我只是想要问个人。”
问个人?
楚厉眯起了眼睛,盯着温宁:“男人?”
感觉到他身上释放的醋意,温宁好笑不已:“有可能是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对你还很重要。
或许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弥补那些东西。
“女人?”楚厉马上反驳:“没有什么女人。”
温宁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那我呢?”
“你是我妻子!”
温宁笑意浓。
楚厉抬起她的下巴,欺身过来,啃住她的下巴。
温宁被啃得痒痒,轻笑出声:“别咬。”
“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什么时候嫁给我?”楚厉这话说得十分的认真。
温宁听到嫁字,愣了好半响。
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不是已经嫁你了吗?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真正的夫妻。
“温宁?”
“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有些事情,还是要等一等……”
听到等,楚厉有些生气。
楚厉将人抱进怀里,将她的脑袋压到他的胸口位置,让她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絮乱的心跳。
这颗心,一直在为她跳。
结果温宁没理解他的意思,竟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等楚厉看到怀里熟睡的人儿,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深长一叹,将力度放松了些。
真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楚厉幽深的眼,盯着黑暗一角,脑袋却是放空的。
对温宁和他的未来,他有害怕过,有迷茫过。
如果不是温宁的出现,他都不知道还会有感性的一面。
不,应该说是多愁善感。
楚厉低头在她的发顶上轻吻了一下,拥着她一起陷入睡梦中。
……
司令府远外。
两条身影静静直立,其中一条往前走了两步,遥望那座司令府。
“楚厉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站在前面的人问身后的人。
身后人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司令府的眼神有些沉,里面闪烁着狐疑之色。
心里怀疑的东西,却无法找到答案。
天刚刚擦黑,夜里的影子摇曳得厉害。
“沙沙。”
极梢弯了腰。
温宁从暗处走出来,站到门庭若市的金河大酒店前。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弯腰:“温少,请。”
温宁目不斜视的走进大酒店,站到了中央位置,往三楼上看去。
披着黑呢子风衣站在楼道边的老板娘正往下探着视线,朝温宁笑道:“温少来得很准时。”
温宁慢步上楼。
“你们兰主子来了。”
温宁上楼的第一句话就问。
老板娘道:“温少似乎对我们兰主子很感兴趣,请里边坐吧,”她的手往屋里一摆。
温宁走进去,坐下,“是你们兰主子对我感兴趣才是。”
温宁这样说时,拿眼去看四周。
“我们兰主子要管的事情太多了,恐怕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来金河城。况且,这里还打着仗呢,这时候来,不合适。”
温宁轻笑,“是吗?”
“温少今天使的那些,我从未见过,但那力量来源却是属于那个温家的。你是温家的儿子?我未曾听说温家有这么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儿子。”
老板娘以怀疑的目光正在打量着温宁,想要从她的身上找出点端倪。
温宁道:“温家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老板娘有点僵硬地笑了下,“是我逾越了。”
“我来,只是对你们的兰主子感兴趣,既然他不来,那我也就不用在这里白费功夫了。”
说完,温宁就起身告辞。
“等等。”
老板娘直接拦到了温宁的面前,“温少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和温少说。比如,那里面的隐人。”
隐人?
温宁知道洲界的事。
“我说了,只对兰主子感兴趣。”
温宁表示对隐人没有任何的兴趣,推开了老板娘的手。
老板娘皱眉道:“魔修呢?或者日本的巫鬼。”
温宁清冷一笑,转身出门。
“你知道什么?”老板娘清声喊道。
温宁回身看着她,“我只想问一句,兰主子是不是兰家人。”
如果是,那就对了。
老板娘倏地眯起了眼,“那里没有你的名单,温家这是违规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温宁好笑不已:“下次叫主子时,别连姓也一起道了。”
老板娘一脸的窘态。
“就算是兰家人如何,今日我只是想要温少清楚,那些记忆必须清除,这是我们刚拿到的药,”说着,老板娘从后面的小台上拿出一杯药水送到温宁的面前。
“药水?”
温宁以为他们要抹记忆是使用力量,而不是这种极有可能有副作用的药水。
“你确定?”
“如果温少不动手,我可以代劳。”老板娘以为她是不想这么做,继续道:“如果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存在,有些东西就会产生变化,那时候这个世间就会……”
“没有副作用?”温宁打断她的涛涛不绝。
“这个东西我们一直在使用,”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温宁道:“这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其他人的记忆她不管,但楚厉,除了那个屏障之外,没有人可以随意抹除。
“温少这是?”
温宁将手里的药丢回给她,“东西你们自己使,我不阻止。”
老板娘狐疑地盯着温宁看了老半天,“你之前并不同意。”
现在知道你们用这么次的东西,她没所谓。
对楚厉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就算有,她的药也会抑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