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宝器因为涉及到法则之力,所以从炼制之时起就需要引动法则之力对材料进行洗涤,使用的法诀也和炼制法宝完全不同,最后淬炼出的材料在光泽和表面花纹上会有微妙的差别。”“这些差别非常微小,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不过,通过阳光落在上面时的反光,花纹的纹路和颜色,以及输入元力时散发出的气息,还是可以判断出来的。浸染过法则之力的材料,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
要比法宝更加内敛,使用时威力却更大。”
“至于具体的,那就得靠经验了。我回去找几件材料相同的法宝和神通宝器器胚给你看看,你仔细分辨个几回,就知道怎么分辨了。”虽然一般情况下很少有法宝的材料能比得上神通宝器,但器胚这个东西……因为每次炼器大师资格测试的时候都需要用到,联盟内部总是备着不少。而且因为使用频繁加上成功率低,器胚的材料成本也是一
压再压,还真用的就是法宝材料。
舒晟一边听一边点头。
他原本以为画影剑只是输在材质上,想不到这其中还有如此玄机,难怪差距会那么大了
……
另一边,封二少一行三人坐在回程的马车里,同样也在议论这次的比试。
“哎没想到姜二哥居然会做这种事,明知道我们都在外面还敢自爆神通宝器。”封二少有些萎靡不振地趴在矮几上,像是没骨头似的哀叹道,“我今天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死亡那么近,快吓死我了”
歧家大少爷瞥了他一眼,冷哼道:“都快被吓死了,还叫‘姜二哥’?”
“我错了!是姜定北!姜定北!”封二少连忙改口,随即嘟哝了一声,“我这不是叫习惯了嘛”
“哼”
歧家大少爷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还沉浸在自己偶像没死的惊喜之中,懒得跟封二这个蠢货计较。
不过,封二少却是个闲不住的,刚消停了一会儿,就又感慨上了。……
……
姜远伸手探了探姜定山的内息,紧绷的脸色当即松了下来,朝两人和姐姐薛灵示意了一下:“没事,只是元力消耗太大,脱力了,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三人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真人脱力了,几位大人就快点送他回去休息吧”旁边的观众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少人都开口说道。
说着,他们就自动自发地让出了一条路,好让他们能够离开。
姜远感谢地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即背起父亲,大步离开了缙云坪。微风掀起他的衣摆,衬得他此刻的步伐异常稳健,每一步,都仿佛没有人能够撼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怨气的侵蚀下惨叫挣扎续许久的姜定北,也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即便隶属于忠武侯府的高手已经闻讯赶来,依旧没能挽救得了他的生命。
那些忠仆和心腹属下顿时哭得伤心欲绝。
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同情他们,就连那些原本敬仰姜定北的人,也再没有人看他们一眼。
曾经名动京师,让无数年轻人崇敬仰望的姜小侯爷,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敌人的攻歼下,没有死在姜定山的报复下,却死在了邪器的反噬之下,不得不说,也是挺讽刺的。
随着姜定北的死,这一场比试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
缙云坪上观战的人群开始陆陆续续散开各回各家,不消多久,缙云坪上就已经彻底空了下来,只留下被风卷起的一地尘嚣,以及天空中飘荡的各色装饰,彰显着这里曾经的热闹。
然而,人虽然散了,由这一场比试引发的议论和风波,却随着众人的离开,而传遍了整个晋阳城,而后升温,发酵,酝酿出另一场风波。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