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阵利刃入肉的声音骤然响起,凌厉的剑光一闪即逝,鲜红的血水喷溅而出,瞬间洒了一地。
与此同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其声音之尖锐,简直像是要把房顶刺穿似的。
五人疼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大腿上汨汨血水流出,鲜艳的红色在纯白里衣上渐渐晕染开,一眼看去,场面格外惨烈。
然而,这一剑,不过是开始而已。
接下来,剑邢,鞭邢,夹板……各种各样刑罚开始轮番上阵。
那些黑衣执法者们什么也不问,只是默默地将他们早已烂熟于心的刑罚一一施展出来,在不伤及他们性命的前提下,给予他们最大的痛苦。
青石地面上,鲜红的血水缓缓沁开,不知不觉,便将青石染成了鲜红。
文氏家主随手端起一杯茶,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周身气势冷凝,森冷漠然。
不到盏茶时间,就已经有人熬不住彻底崩溃。
“住手!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年轻的族人脸色煞白,一头冷汗,浑身更是鲜血淋漓,看上去惨烈无比。
听到这话,执法者手中扬起的藤鞭瞬间停住,另一边,另一个黑衣执法者拿着纸笔走了过来,准备开始记录。
随着年轻人断断续续的陈述,柔软的笔尖在白色纸面上划过,一行又一行清晰的字迹开始显现。
这个年轻人的招供,仅仅是开始,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五份供词便被送到了文绍辉手里,红漆托盘上,白纸黑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
文氏家主文绍辉放下手中的茶盏,随手拿起一沓供词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眉心不知不觉皱了起来,随即很快拿起另一沓供词,继续看。
很快,五份供词就全部看完了。
然而,文绍辉的脸色,却反而比刚才还要阴沉。
见状,黑衣执法者的首领战战兢兢地靠了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家主,要不要……”
“不必了。”随手把供词扔回了红漆托盘,文绍辉截住了执法者首领的话头,说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把他们带下去,好好看着,别让他们死了。”
“是。家主。”
说着,执法者首领倒退两步,挥了挥手,顿时便有一队黑衣执法者出列,把那五个鲜血淋漓的人抬了下去。
执法堂地下有专门用来关押囚犯的地宫,这些执法者大多是老手,不用他吩咐,就知道应该怎么做。
“你也下去吧”文绍辉冷着脸说道。
“是,家主。我就在门口,有事您叫我。”
执法者首领躬身领命,随即便带着自己的手下缓缓撤了下去。
很快,执法堂内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
{}无弹窗第166章文氏的内奸究竟是谁?
……
而另一边,那带着青玉面具的男人,带给她们的震撼,丝毫不逊于这女人。
甚至,她们没来得及注意他的外形,就被那扑面而来的气韵震得心中一凛,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体。
那种彻骨的冷漠,那种由骨子里透出的浓厚煞气,那种漫长岁月沉淀出的威严,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们心头,哪怕那人什么都没做,依旧让她们紧张到近乎窒息。
这股威势,隐隐然比那女子还要强出几分。就连那女子,在他面前,也情不自禁露出了谦恭之态,足可见其身份之尊贵。
这样的两个人,哪怕就仅仅那么坐着,随意说了两句话,这整个斗室就已经被他们的气韵填满,让她们恨不得蜷缩起手脚,生怕有任何冒犯。
这俩人,绝对是超乎她们想象的存在!
莫名的,文书容和文紫侠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生出了这样一种念头。
她们双双仰着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仰望着眼前的俩人,一抹锃亮的神光渐渐从眼底深处亮起。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绝世强者的风姿?
跟这俩人一比,那以往曾让她们仰望,钦慕的大堂姐文曼筠,大公子文则清,甚至是自家老祖,都像是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一样不起眼,仿若云泥之别。
不是容貌,而是这通身的气韵,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强大威势,那种漫长时光积累出的凛然威严,根本就不是她们见过的任何一个人可以比拟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
甚至,仅仅是把那些人跟他们放在一起对比,就仿佛是一种亵渎。
而她们自己,在这两位绝世强者面前,更是卑微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不需要任何言语,也不需要任何交流,文紫侠和文书容两人便已经自动自发地调整好了姿势,恭敬地端坐在地,浑身肌肉绷紧,紧张地几乎浑身都颤抖起来。
这时候,两人平素是温婉冷静也好,灵动狡黠也好,都没有任何区别,同样是满心的紧张和忐忑。
这时候,太阴道尊刚巧和姜远说完话,低头扫了两人一眼。
这一眼,目光深邃,眸色清冷,仿若初雪乍临,带着剔透的冷意。
文紫侠和文书容两人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垂下头,双拳紧握,紧张地难以自持。
见两个小姑娘还算乖觉,太阴道尊随口便吩咐道:“去橱柜里取一些灵果出来,我要招待贵客。”
“是,是,前辈。”
两人连忙倾身行礼,嘴里忙不迭地应下,连半点迟疑都不敢有。
纵使她们平素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别说只是让她们端茶递水,就是要她们的命,她们也反抗不得。
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俩人便快步走向了橱柜。
太阴道尊扫了她们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跟姜远交谈起来。
……
就在文书容和文紫侠两人忙着端茶递水的时候,秘境外,文氏清查内奸的行动,也已经到了尾声。
太阳刚刚升起没多久,一辆黑色帷幕遮盖的马车就被押送到了拢翠谷的文氏主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