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染血的夜色

器焰嚣张 仙子饶命 3422 字 11个月前

比起一般的战团,擎天战团的底子不是一般的好。不过,即便如此,没有训练,战修依旧只会是战修,而不会变成战团。

一直以来,战团的训练,他都是完全放手给李峻峰的,能做到这种程度,绝对是下了狠心训练的结果。李峻峰,果然一如既往地没有让他失望。

夜色中,姜远的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

丝丝缕缕的星光从天空落下,他身上的长袍上隐约有丝丝缕缕的光芒流转,远远看去,好似身披星光,尊贵异常。

就在姜远观察对战情况的同时,小巷中的战场也已经到了白热化。

随着战斗的进行,原本双方分列对峙的情况早已被打破,战修们相互交错,很快变成了一团混战。

一时间,高墙上,小巷中,到处都是杀气沸腾的战修,远远看去,只见片片刀光飞舞,几乎看不出谁是谁,也看不出究竟战况如何。

然而,如此凌乱的场景丝毫没有影响姜远的判断力,在他眼中,此刻的战况非常清晰。

看似无序的战场上,擎天战团的战修每五人一组,相互间配合默契,组与组之间守望相助,招招狠辣,却没有丝毫乱相。

他们修炼的功法比天斧战团更优秀,元力更加浑厚绵长。

他们身上的战铠比天斧战团更好,防御力更强,对各方面的加成更高。

他们手中的武器比天斧战团更锋利,攻击效果更好。

他们修炼的战技比天斧战团更厉害……

如此多的优势叠加之下,即便人数上占据了劣势,林洪明三人身周的战场,几乎完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反观天斧战团,虽然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但限于小巷的地形,却完全没能把己方的优势发挥出来。

尤其,林洪明三人被擎天战团的战修们保护地严严实实,他们想要接近的话,就必须冲进擎天战修们的保护圈中。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冲击,擎天战团的队伍都没有丝毫乱相,即便偶尔有一次冲击成功,也会很快恢复过来,根本没有机会接近林洪明三人,更别提把人截走了……

随着战斗的持续,一具又一具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即便血液的寒风中凝固地非常迅速,青石地面上依旧满是血色,触目惊心。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整个战场上方的空气中,都似乎弥漫起层层煞气。

不知不觉,两个战团的战修都杀红了眼,呼喝声,怒吼声,充斥在整个小巷之中。

小巷两边的民居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没有哪怕一丁点声音,安静地好似鬼蜮一般。然而,在那漆黑的门窗内,不知有多少人正藏身于黑暗之中,瑟瑟发抖,捂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按照这趋势下去,擎天战团获胜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威势凛然,带着深沉寒意的威压骤然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战场。

……

{}无弹窗第119章染血的夜色

……

黝黑的剑刃深沉如同夜色,随着元气的灌注,丝丝缕缕的金光瞬间自剑刃上透射而出,仿如一轮骄阳,自夜色中冉冉升起。

丝丝缕缕的金光映照下,他一身暗银色的战铠好似也染上了一层金辉,坚毅的脸上表情沉肃无比。那双鹰目之中,更是已经沁染了重重杀气,看起来更加慑人。

李峻峰持剑在手,随手抖了个剑花,顿时有点点金光逸散而出。

“此剑名为藏锋剑。”李峻峰单指在剑锋上缓缓拂过,眼底有一丝莫名的神光一闪而过,“今天,我就用它,来领教一番杜团长的暗金血斧了!”

说着,李峻峰眼神一敛,随即蓦然抬头,眼中杀机四溢。与此同时,手中长剑斜指前方,剑尖上金色的剑芒吞吐不定,俨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剑的卖相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在我暗金血斧的攻击下,能扛得住几下?”

持斧在手,杜翰林立刻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原本的沉着和自信。看着李峻峰的样子,他的眼底更是忍不住战意沸腾,杀气四溢。

说着,他持斧的右手便缓缓抬起,暗红的血色在斧刃上流转,浓郁的煞气喧沛而出。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天斧战修们,也不约而同地举起了长刀。远远望去,仿如一片刀林一般,雪亮的寒芒连绵不绝,几乎充斥了整个小巷,至少也有数百人之多。

一个是南煌城排名第三,实力公认强横的天斧战团,一个,是成立还不到三个月,至今未有任何明显战绩的新晋战团,擎天战团,此刻终于刀刃相对,战斗一触即发。

双方各为其主,这一战,已然不可避免。

一瞬间,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中杀机弥漫,就连小巷中吹拂而过的寒风,都似乎变得更冷了几分。

院墙上方伸出的斜枝上,一片干枯的黄叶在寒风中晃了一晃,忽然脱离了树枝,随着风旋转着滑落,飘飘荡荡地从对峙双方中央掠过。

暗潮汹涌的气机交锋之下,枯黄的落叶瞬间像纸片般被撕扯成了碎片,在翻滚的气流中漂泊不定。

这一瞬间。

李峻峰眉眼一沉,持剑的右手骤然握紧,沉声道:“杀!”

话音刚落。

李峻峰手腕便是一抖,一道金色的剑芒毫无预兆地脱剑而出,无声无息地冲到了杜翰林面前。

与此同时,天空中忽然光芒爆闪,无数雪亮的刀芒仿如雨点一般,铺天盖地碾压而下,气势汹汹地劈向了下方的天斧战修。

这一瞬间,黑夜好似变成了白昼,整个天空中,除了雪亮的刀光,再也看不到其他。

擎天战团抓住时机,抢先出手,顿时就占据了主动。

“该死!”

杜翰林一斧子劈开了面前的金色剑芒,忍不住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为错过的时机暗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