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苗就回头叫了一声:“薛大哥,来。”
在郭阿姨的办公室,薛家良打开自己的邮箱,将所有的东西拷贝到郭阿姨电脑的桌面上。
郭阿姨看完后摘下眼镜,说道:“问题不大,尽管你们在看花途中出现意外,不过你们的做法还是不错的,经常带孕妇散散心,愉悦产妇精神,让她身心放松,对她生产是非常有利的。”
薛家良有些惭愧地说:“不瞒您说,刻意带她出来就这么一次……”
这时,一名医护人员进来,将刚才进行的检查记录给郭阿姨看。
薛家良和茅苗走了出来。
茅苗说:“薛大哥,你去陪她,我去出去给她买两块巧克力,一会生的时候好有力气。”
薛家良说:“茅苗,太谢谢你了!”
茅苗说:“等母子平安后,你要请我们吃大餐。”
“没问题。”
薛家良一直等到护士喊他,他才被要求换上衣服,进了待产室。
公然的脸色有了些许的红润,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她紧皱眉头,紧咬嘴唇,闭着双眼,看得出,她在忍受着剧痛。
他走过去,握住妻子的手,哪知,这个动作居然吓了公然一跳。也许的疼痛模糊了她的听觉,才让她没有意识到丈夫的脚步声。
公然挣开眼,看到是薛家良,眼圈立刻就红了。
薛家良抚摸着她的脸蛋、额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这时,护士给公然送进了巧克力、橘子和牛奶。
公然摇摇头。
薛家良接过橘子,剥开,给她的嘴里塞进一瓣。
公然勉强张开嘴,吃进了一瓣橘子。
薛家良说:“苗苗说吃了巧克力,待会生的时候会有力气。”
公然冲他笑笑,尽量用眼睛跟他交流。
这时,就听一名医护人员说:“产妇小心,尽量别使劲,抱住男人脖子,让男人使劲,防止把孩子生在车上。”
公然按照要求,双手抱住薛家良的脖子,看着丈夫说道:“我很重的。”
薛家良心头就是一热,他说:“没关系,来,抱紧我。”
公然唯恐薛家良抱不动自己,她忍住疼痛,暗暗用力,下面又是一股热流流出……
正在后面用力往上托她的卜月梅看见了,心又是一紧。
大家齐心合力,将公然弄到病床上,医护人员立刻推着公然进了电梯。
薛家良也在后面跟着,电梯门毫不客气地关上了,他刚想用手挡,下意识地又缩回手,他不能占用妻子半秒的时间,生命攸关,也许就悬在这宝贵的半秒钟。
白瑞德跑了过来,他快速地按下旁边的电梯。
薛家良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按旁边的电梯了。
电梯门打开后,薛家良一步迈了进去,他快速按下关合见,就听刘三说道:“等等。”
薛家良这才看清,刘三和茅苗搀着卜月梅进来了。
白瑞德挡住电梯门,直到卜月梅他们全部进来,他才发现卜月梅走路时双脚有点不利索。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抱着公然,肯定是双腿带的双脚也麻了。
“卜姨,辛苦了!”
茅苗搀着卜月梅,说道:“一家人干嘛还这么客气?”
薛家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茅苗,产检档案已经传到我邮箱了,你负责找电脑。”
“好。”
他们来到妇产科楼层,立刻就有护士进来,让他们等在家属休息区,等候传唤。
茅苗走到这名护士面前,说道:“这名产妇的产检记录在我们的邮箱里,麻烦你给我找台电脑,我把这些资料给你们。”
护士犹豫了一下,说道:“郭老师正在给她检查,宫口都开三指了。”
“啊?然姐太坚强了,宫口都开三指了,我开到二指的时候,疼得都受不了啊——”
白瑞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你是小邪乎。”
茅苗说:“我再怎么邪乎你也没在我跟前,是两位妈妈和卜姨在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