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他,笑笑,没再说说什么。
薛家良没在机关家属院下车,他提前在超市下车了,省得让那个贼眉鼠眼的司机看见,如今,什么人都得防。
他戴着大墨镜,买了公然爱吃的几样蔬菜和食品就回家了,他忽然发现,尽管自己不是明星,但同样怕被人认出,毕竟,眼下是上班时间,自己堂堂一个大市长,不上班跑来超市买菜。看来,以后出门真是要注意了。
听到开门声,公然在里面问道:“是哪一位呀?阳阳同学吗?”
薛家良笑了,一边换鞋一边说:“不是,是家良同学。”
“家良?你不上班怎么回家了?”
薛家良见东西放进厨房,走进卧室,就见公然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他说道:“你不舒服,我还能安心上班吗?”
公然笑着说:“薛家良同学,这你可闭上你的偶像,你的偶像从来都没因为家务事耽误上班,甚至放下工作赶回来。”
“我的……偶像,哈哈,你说得是不是龚大书记?”
“不是他还能是谁?”公然娇嗔地说道,坐起来,薛家良连忙给她后背垫上一个软枕头。
“到底哪儿不舒服?”
公然说:“我也不知道,这几天都是浑身没劲,今天实在是不想动了,感觉身上的筋骨像被人抽走一样,具体多难受也说不上,反正是从来都没有过,你说,我该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薛家良哈哈大笑,说道:“你就没往另一个方向想想?比如,怀孕?”
公然一惊,立刻瞪大眼睛:“怀……孕?”
“是啊,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侯明那儿,他一听你说的症状,立马就说你十有八九是怀孕了,还让我半路上买个检孕棒,我着急回来也忘了买了。”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被管制对象?”林金水愣着眼睛说道。
祝建生说:“那也要注意,侯明费尽心思把薛家良调来,目的明摆着,让薛家良帮他巩固权力,另外,保不准要大开杀戒,清除异己,这个时间不会长,两会前就要调整人事,这个已经在书记会上说了。”
林金水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你说到这,我想起一件事,还要拜托你帮忙,请你费费心。”
祝建生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说:“有事就说,别假模假样的还拜托?”
林金水笑了,说道:“我也听说要在两会前调整人事,所以有个人到时还请你多多关照。”
“说?”
“我那个老乡,想当广电局一把手,你是主管宣传的副书记,到时帮说句话。”
“你哪个老乡?该不是那个康开来吧?”祝建生看着林金水问道。
“对,就是他。”
“靠。”祝建生居然爆出粗话,他不耐烦地说:“我说老林啊,你怎么还管他的破事!他惹得麻烦还少啊?”
林金水说:“康开来这个人还是很讲义气的,他那点男女事还叫麻烦?谁没有?”
“你还替他开脱,都让人家老公打到电视台了!要不是我出面说话,别说他台长、副局长都保不住,局班子民主测评两年倒数第一,还想当局长?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林金水不高兴地说:“老祝,你看你什么话?他有毛病不假,但是他懂管理,会经营,而且方方面面关系搞得都不错,如果按照老局长的思路办台,早就破产了!再说,娱乐圈的人,谁没有一点风流史?”
祝建生敲着桌子说道:“电视台不是娱乐圈,你听清楚好不好?老林啊,我跟你说句真心话,别说他当不上局长,就是台长我都想撤了他,给他保留个副局长挂个闲职就不错了。”
“那可不行,老祝,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不能……过河……拆桥。”
祝建生也急了,严肃地说:“拆什么桥?你少拿他那点小恩小惠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