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有信这个时候表现出了省代表该有的风度,他慢条斯理地问道:“他犯什么法了吗?”
“这个我们不清楚,我们只是执行任务,如果你知道他在哪儿,就请告诉我们。”
“他昨天上午回家来着,打那以后我再也没看见他,乱哄哄的,谁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这时,那名军官的耳麦里传来声音:“洞两拐,邢四已经落网,按照计划收队。”
“洞两拐明白,马上收队。”
这么军官关闭对讲机,走到邢有信跟前,说道:“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干嘛?”
“有些事情您协助调查,调查清后我们就给您送回来。”
经过刚才的过程,邢有信大致明白他们是冲谁来的了,心里也有了底儿,说道:“谁犯了法你们就去抓谁,我没犯法干嘛抓我?我可是省人大代表。”
那名军官说:“您误会了,我们没抓您,只是有些情况想请您协助调查,任何人都有协助警方调查的义务和责任。”
这时,邢伟岩说:“同志,刚才就是他给你们开的门,他如果不想配合你们的话就不会给你们开门了。”
那名军官说:“您放心,我们只是请他去协助调查一下,做个笔录就会把人送回来,你们放心。”
邢伟岩看着邢有信说道:“我看,您还是跟他们走吧,如果您要是担心什么,我陪您去。”
邢有信不走也不行,如果这里一个电话打到省人大,说不定立刻就能将他的代表身份免了,到那个时候,他也得跟他们走。
他看了看邢伟岩,说道:“不用,我跟他们去就是了。”
邢有信缓慢地移动着脚步,在两名武警战士的搀扶下走出门。
邢伟岩跟在他们后面,他开着车,驶出邢家大院,途径酒店大门口的时候,他慢慢停了下来,只见婚礼大厅门口,冷冷清清一片狼藉,好多刚赶来参加婚礼的人们进去后立刻又出来了,他们交头接耳,满脸狐疑,显然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周千见薛家良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就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此时的邢伟岩正在陪着邢有信回忆过去辉煌的往事,这时,就听到院里传来了狗叫声和脚步的嘈杂声。他的心就是一阵狂跳,他知道是什么人来了,他等的也是这一刻。
邢有信听了听,笑着说道:“肯定是新人给我上拜来了,不对呀,怎么这么快?说好的是等婚礼仪式进行完毕后过来的,难道典礼仪式提前了……”
他嘴里叨叨着,就站起身,来到一侧墙边,拉开一面幕布,露出一个大大的电子显示屏。他忽然就看见大院的第一道大门已被打开,两队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他就是一怔,说道:“这些人干嘛来了?”
邢伟岩镇静地走到他跟前,看着破门而入的武装警察,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可能是在演习吧。”
邢有信满脸狐疑:“演习?怎么跑我家来演习了?”
这时,二道门就传来了敲门声和门铃声。
邢有信的脸色忽然煞白,他哆哆嗦嗦地说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邢伟岩看着博阳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王,淡淡地说道:“不知道。”
“那你赶紧去给他们开门,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先躲躲。”邢有信说着就要往出跑。
邢伟岩拦住了他,说道:“邢总,您不能躲,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挥着拳头迎面而上,这是您当年常挂在嘴边上的话,难道您忘了吗?”
邢有信转过身,看着邢伟岩,问道:“你……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干嘛来了?”
邢伟岩平静地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咱俩应该一同出去给他们开门,无论他们是干嘛来了,我想咱们都应该面对,您说对不对?”
邢有信看着邢伟岩,邢伟岩目光里的镇定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这时,外面传来了喊话声:“屋里的人听好了,我们是省武警缉毒队的,我们来搜查嫌犯,请你们配合,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后我们将强攻进入。”
“缉毒?”邢有信说道。
“是的,是缉毒的人,而且还是省里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