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他来的这半年的时间,唯有这件事做得顺了他的心气,想想当初那两个投机商,在他的宏伟计划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
第二天下午,薛家良和刘三早就赶到酒店,准备为白瑞德招待客人。
哪知,直到四点多钟,他们才迎来了第一个客人,这个客人不是别人,是新娘的哥哥茅岩。
薛家良看见茅岩进来后,站起来,煞有介事地说道:“您来了,里边请,婚宴餐厅在二楼百年好合厅。”
茅岩一看,薛家良今天穿得很正式,就连司机刘三都是一身正装。他不由得笑了,说道:“你们早就到了?”
薛家良说:“不太早,按照新郎的指示,我们俩差五分钟不到三点到的,比他要求的提前了五分钟。”
茅岩一听,“哈哈”大笑,说道:“至于把你这个大市长都惊动吗?今天没有外人,本来我小叔叔一家想参与进来,我爸昨天就把他们否了,他跟我小叔说,就是我们两家人还有一对新人的几个好友参加,你们参加的话,就显得头重脚轻了,我小叔为此还有点不高兴。”
薛家良完全理解茅玉成书记“头重脚轻”的意思,因为新郎只有父母参加,对方出来小叔一家人,显得喧宾夺主,毕竟结婚的主办方是男方家。
这时,第二波客人到,公然、郑清兄妹,还有曾耕田的小个子秘书肖旭。
白瑞德一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在他正式调入省纪检后就逐渐疏远了,即便不疏远,他也不可能把他们叫来。
薛家良明白,来的这些人,都是白瑞德身边最要好的几个朋友,包括龚法成的司机小冯。只有肖旭,他平时和谁走得都不近,包括白瑞德,也可能是武警身份和首长秘书的特殊使命,他一直都跟他们几个人保持着距离,这也是曾耕田用他时间最长的原因之一。
薛家良讨了没趣,说道:“我说公然,你以后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办了,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也要适当地给他留下表现的空间。”
公然笑了,说道:“我也想事事有人关照、事事有人照顾,但是不行啊,一旦养成依靠别人的习惯,想靠又靠不上的时候,你说该有多难受。为了规避这种风险,我还是提前养成靠自己的习惯好。”
薛家良叹了口气,对着电话,郑重其事地说道:“那不好,自己也要靠,老公也要靠,这样才平衡、平等,不然你光靠自己没有老公的发挥空间让老公靠边站也不好。”
“老公?呵呵,谁是我老公?”公然调皮地说道。
薛家良说:“有个人正在积极努力想成为你未来的老公,这一点你还看不出,还问我?”
“积极?还努力?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有这么一个人呀?”
“公然啊,你太不厚道了,明明有个人一直在憧憬、在努力,你怎么没感觉到呢?”
“没感觉,我只感觉到一直都是我在努力,有人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守株待兔、坐享其成……”
“停停停!”薛家良说:“这话最后一次说,以后再也不许说了。”
“那要看情况,如果在需要的语境下,还是可以说的。”
“你这死丫头!恨得我牙根都疼!”
“哈哈,好了,我听到开门声了,应该是老龚同志回来了,我得下楼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