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龚法成还很少有这样闲情逸致的时候,在春天的阳光下独自漫步。
这时,他看到了地厅班的学员上体育课回来了。
他站在一棵海棠树边看着他们,目光搜索着薛家良。
很快薛家良也发现了他,他将手里的篮球扔给巴桑,就朝他跑了过来,到了跟前说道:“你怎么回来了?卜姐怎么样?”
龚法成一愣,问道:“你消息还挺灵通啊?是听小然说的?”
薛家良愣了一下说道:“是。”
“小然跟你都说了什么?”
薛家良知道他问这话的用意,说道:“她就说卜姐身体不舒服,住院了。”
“就这些?”
“就这些。”
“哼,没想到你薛家良也不说实话了。”龚法成没好气地说道。
薛家良知道领导都是要面子的,就一口咬定地说道:“她就说了这些,其它什么都没说,也没说是什么毛病。”
龚法成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是半信半疑,半天才说:“你薛家良不简单吗?我们家的情况你居然能随时掌握。”
薛家良故意说道:“不瞒您说,昨天的事您还不知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因为您昨天开常委会,电话打不进去,不然我肯定不会比您先知道。”
龚法成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正常,你知道也正常,因为我们有你的眼线。”
“眼线?”薛家良故意不解。
“薛家良啊,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小然目前是什么情况?”
院长换上了白大褂,在医生和护士的陪同下,来到一个普通的单人病房。
此时,公然早已洗漱完毕,正在给卜月梅擦脸洗手,见大夫查房来了,就端走了脸盆。
林大夫说道:“卜月梅,我们院长看你来了。”
卜月梅一听,就知道是走漏了消息,她连忙抬起上身,说道:“院长好。”
院长说:“昨天半夜接到曾书记的电话,说他好朋友的家属在这里住院,他交给我一个特殊任务,让我给你找最好的大夫,并且让你今早当上妈妈,我不放心,一大早就赶来了,一看是林大夫接诊的,她是我们医院产科博士,又有在大医院交流学习的经验,她会圆你尽快当妈妈的梦想的。”
卜月梅听明白了,她说:“谢谢您,您别听曾书记的,他小题大做了。”
院长说:“不瞒你们说,我当院长这么多年,曾书记从来都找过我,就是他自己得病都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这次突然找我,说明他对您是相当重视的。”
从院长的话里,卜月梅听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感觉很好,今天就会出院。”
不容院长说话,林大夫就说道:“你今天不能出院,既然院长让我负责到底,那么等我交班后,我们要仔细研究一下,根据你自身的情况咱们制定一个调理身体尽快恢复的方案来……”
“别别别,那太麻烦了,已经超出你们的工作范畴了,上午输完液,我下午就可以回家了,我现在感觉很好。”
卜月梅说到这里,就看着公然。
公然倒背着一只胳膊,冲她笑了一下。
这时,公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她想追出去,这时,护士长领着昨天晚上那个护士进来了。
她看了一眼围在病床前的院长和大夫,就满脸堆笑地跟公然说道:“对不起了,昨晚多有冒犯,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服务不周……”
公然冲着她“嘘”了一声,小声说道:“如果道歉的话去跟病人道歉,我无所谓,她没有冒犯我。”
院长听到了他们的嘀咕声,就问道:“怎么了?”
公然冲护士长摊了一下双手,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走了出去。
护士长听见院长问,就连忙将她刚了解到的情况跟院长汇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