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丰问:“他怎么样?”
庄洁说:“他没事,他还问你怎么样?”
鲁丰说:“我也没事,睡一宿就过来了。”
庄洁想了想说:“老鲁,昨天晚上难为你了。”
老鲁说:“我有心理准备,男人吗,都是这样。”
庄洁有些不解,问道:“都哪样?”
老鲁呵呵笑了一会,说道:“就是……就是,嗨,我也说不清,反正我理解薛市长,换做是我,也会往死里灌他的。”
庄洁忽然来了兴趣,问道:“他为什么灌你?”
“因为他是男人,是追求过你的男人。”
庄洁调皮地问道:“追求过我的男人干嘛要灌你?”
“呵呵——”
老鲁笑而不答。
“问你话呐?”
“这个,我……我不好说。”
庄洁鼓励他:“你尽管说,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真的?”
“真的。”
“呵呵,还是见你面再说吧。”
“好,我一会就到家,你来家里吧。”
“我已经到了你家楼下了。”
庄洁一听,挂了电话,骑上车,迎着春末的暖风,往家飞驰而去……
薛家良说:“什么兴趣班,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好不容易盼个礼拜日,你不让他玩耍,上什么兴趣班呀?”
庄洁说:“我是怕他玩疯了心,没伞的孩子就得快跑。”
薛家良听了她这话,就白了她一眼,说道:“没什么伞?你不是他的伞呀?竟说没用的!”
庄洁见薛家良不高兴就笑了,说道:“你还真这么向着他呀?”
“废话,他是我干儿子,你说他没伞,我能爱听吗?”
薛家良说着,不再理庄洁,而是走进洗漱间,去洗脸刷牙。
他利用这个时间,在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庄洁来这里的目的,经过这个时间的思考和分析,他似乎得出了结论。
他拿着梳子,郑重站在镜子前,梳理好一头浓密的头发后,这才走了出来。
他心平气和地坐在咖啡桌的另一边,扭头看着庄洁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庄洁听他这么直来直去,忽然不好意思开口了,说道:“没事,就是来看看你酒醒没有。”
薛家良见庄洁不便把话说透,就问道:“老鲁怎么样?他昨天晚上可是没少喝,比我们谁都喝得多。”
庄洁说:“我还没给他打电话,估计他没事。”
“你很了解他呀——”
这话说出后,薛家良自己都听出了酸意。
庄洁说:“是的,你哥在的时候,逢年过节,甚至周末休息日,我们几家子都会在一起聚,你哥没了,我只是在年、节参加他们的聚会,平常就不参加了。”
“小洁,老鲁这个人不错,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我看出来了,他对你很好,也很上心,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薛家良的意思显而易见。
庄洁的脸有些微红,她不好意思地说:“家良,不瞒你说,我来这也是想跟你说说老鲁……”
“哦?撒开了说,说什么我都能接受。”薛家良看着她。
“你误会了……其实,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时,刘三进来了,他说:“叔,我去餐厅吃饭,再不吃就关了,我给您捎回来点?”
薛家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