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说:“没那么严重,你不是也出镜了吗?”
“这个出镜跟主持人完全是两回事。”
薛家良问道:“那你辞职去哪儿?”
骆霞说:“目前还没下定决心,反正待遇会比在台里好。”
薛家良站了起来,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站住,看着她说道:“在这个问题上,我不好插手,帮不上你,抱歉,我要去看阳阳。”
薛家良说完,转身刚要往出走,就听骆霞说道:“你为什么躲着我?”
薛家良就是一愣,他停住脚步,转过身,背着手说道:“你是说我?”
“这屋里不就咱们俩吗?”
薛家良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什么要躲着你?”
骆霞说:“你怕呗。”
“我怕什么?”
“你怕跟我在一起传出闲话呀?”
薛家良心说这个丫头可真是自恋,就说道:“我说,是不是你自以为是的毛病又犯了?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闲话会传出?”
“那我刚说两句话你就要走,是不是怕我沾上你?”
薛家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他看着她,说道:“你是不是习惯于往男人身上沾?”
骆霞略显尴尬,但很快她就骄傲地扬起头,说道:“不是,我从不往男人身上沾,能入我法眼的男人少之又少。”
这个丫头,太自以为是了,明明是她对别人有意思,却不主动说出来,想方设法让男人反过来求她,这也没什么,还居然这样骄傲地宣称入她法眼的男人没几个。
薛家良不忍在这个问题上刺激她,就冷笑了一下,说道:“该过年了,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有些话我就不说了,我只想告诉你,人贵有自知之明。”
“我怎么没有自知之明了?”
薛家良一见她丝毫不嘴软,就说道:“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也不小了,一个姑娘家,难道不知道这话具有很强的挑逗性吗?”
{}无弹窗石学超更加激动,眼圈都红了,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希望!”
薛家良冲他点点头。
石学超激动地倒退着走了出去,他轻轻关上门,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当经过罗锐办公室的时候,他冲罗锐挥挥手,便走了过去。
罗锐进来了,他一边收拾石学超用过的纸杯,一边擦着茶几说道:“我看石书记怎么都激动了?”
“激动?”
“是啊,流着眼泪走的。”
薛家良指着桌角那个信封说道:“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罗锐走了过来,他拿起信封,说道:“检讨?”
“是啊。”
“我听说,他把那辆奔驰给药厂送回去了。”
薛家良点点头,说道:“小罗,我回家这几天,你要是没安排别的活动,想着到单位勤来几次,你就是我的眼睛。”
“我懂。我春节哪儿都不去,跟老爸老妈吃完饺子就过来。”
“那倒不必,父母还是要陪的,我是说你闲暇的时候。”
“好,我知道了。”
下午,薛家良便着手做着回家的准备。
头天晚上,当阳阳听说要跟薛爸爸会老家过年时,他就撅着小嘴说道:“咱们不是去北京过年吗?”
薛家良说:“是啊,但是过年要好几天呢,咱们有去北京的时间。”
阳阳又说:“你不会跟爸爸一样,光喝酒不过年吧?”
薛家良笑了,心说,真是小孩子的思维,问道:“我喝不喝酒,年也会过去的,一觉醒来,年就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阳阳点着头,说道:“是妈妈说的。”
薛家良感觉阳阳很可怜,通过这段相处,他已经跟阳阳有了很深的感情了,不亚于父子。想想过年,哪个孩子不是在妈妈和爸爸跟前过的?可是阳阳却不能,他既见不到妈妈,也见不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