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月梅看着地上的东西说道:“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姑娘出嫁,娘家妈必须要给女儿准备饭碗,希望女儿到了婆家有饭碗吃饭。”
公然觉得很新鲜,说道:“还有这个说法?不错的寓意。”
她说着,目光就落在一个红包上,她打开,里面居然是两根红蜡烛,她说道:“卜姐,这是什么意思?”
卜月梅一看,脸腾地红了,她夺过蜡烛,说道:“等你出嫁的时候我再告诉你。”说着,就重新包好蜡烛,藏到一边。
公然笑了,说道:“我知道是干嘛的,拜天地用的。”
卜月梅笑而不答。
等他们将一切都布置好后,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了。
曾耕田在头上班的时候过来看了看,他转了一圈,临走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这么大动作,恐怕有人幸福得要晕了。”
几个人听了这话,都笑了。
下午,小冯开车奔机场。
在等待龚法成回来的时候,公然把卜月梅推进新房,让她梳妆打扮。
他们几个人开始铺地毯,点蜡烛,这个是白瑞德的创意。
红色的地毯,一直从门口铺到二楼的新房,两侧是一排花式蜡烛,他们估计龚法成快到家的时候,便将所有的蜡烛一燃,并熄灭了灯光。
卜月梅听从了他们的意见,呆在楼上,同时负责“观敌瞭哨”,当卜月梅看见龚法成的车驶进来后,就冲着楼下喊道:“大康,来人了!”
楼下的三个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因为这是一部老电影《地道战》里的台词,三个人赶忙躲了起来。
只是,开头没有出现他们预想的效果,龚法成进了客厅后,首先打开了房间的灯,一下子让他们精心布置的浪漫场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接下来就是他跟董健厅长的通话,被楼下、楼上的人都听到了,并且预测出一定发生了什么。
楼上的卜月梅也听得清清楚楚,她悄悄走出卧室,站在楼梯处听着。
{}无弹窗这来来回回的折腾,可是忙坏了他们几个人,亏得小冯从部队叫来了几个当兵的帮忙抬家具,不然凭他们几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房间都布置好的。
当薛家良从平水赶回来的时候,他们几个人仍然在忙活。
薛家良没有直接将卜月梅带到龚家,先让卜月梅住进了附近的宾馆。
他看了一圈后,发现这个家尤其是二楼和三楼发生了很大改变,除去墙壁的颜色和地板没变外,几乎每个房间都有变化,都跟从前不一样了。
尽管他明白公然的用心,但还是稳定:“你真能倒腾,换房间干嘛?”
公然笑了一下,没说话,手里仍然在忙活着。
白瑞德替公然解释道:“然子说,这个房间有她妈妈的痕迹,主要是从新娘角度考虑的,怕人家心里别扭。”
薛家良故意说:“有什么可别扭的?她要是别扭让她自己倒腾去,咱们还管这些?这个家就这样,事先又没向她隐瞒什么,又不是隔山买老牛,她有什么好别扭的!”
公然听了薛家良这话,大眼睛就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知为什么,薛家良看见公然的眼神后,有点心虚,便不再说什么了。
他们一直忙活到快天亮了,几个人才睡了个囫囵觉。
第二天,小冯按照公然开的单子,又去买来鲜花、绿植、地毯和蜡烛等,最后几个人按照公然的方案,对整栋房子进行了细节布置。
通过番倒腾和布置,这个房子终于有了点新婚的气氛。
直到公然满意后,完工后,他们才把卜月梅接来,让她自己处理她带来的那一大堆嫁妆。
卜月梅看后很受感动,尤其知道他们几乎一夜没睡,给她布置婚房后,她看着公然说道:“太麻烦了,太辛苦了,太感谢啦!”
白瑞德抢先说道:“只要新娘满意,我们再辛苦都值得。”
卜月梅看着他们大家,说道:“太满意了,太出乎意料了!”
公然忽闪着一对漆黑的大眼睛,看着她说道:“你看哪儿还不满意,我们接着干。”
卜月梅走到她跟前,拉起她的手,说道:“非常好,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