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你上次照顾他呗。”
卜月梅说:“这是他说的还是你说的?”
薛家良没想到卜月梅这么机敏,就说道:“谁说的还不一样吗?”
“不一样。”
薛家良嘴硬地说:“当然是龚书记说的了!”
这话说出后,薛家良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卜月梅,就说道:“对了,卜姐,我跟你说个事,早就有这个想法,一直没跟你提。”
“啥事?”
卜月梅看着他,她感觉薛家良被抽调到省纪委帮忙后,说话讲究了许多,不像过去说话那么随意,甚至让人下不来台。
薛家良说:“你看,你单身好几年了,也没有孩子,日子肯定也过得清苦、孤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再找,是条件高,还是没碰到合适的,还是就不想找了?”
卜月梅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这几方面的原因都有。刚离婚的时候,有点看破红尘,觉得男人都一样,再找,说不定还是那种男人,甚至还不如原配,因为他的世界你更无法走进去,原配夫妻都离婚了,何况两个各自有故事的人,更难以结合。看透了这一切,就真的没有兴趣再找了,加之女干部的身份,又是离异单身,日常就比别人有了更多的清规戒律,久而久之,就这样下来了。”
“那就打算一直这样过下去?”
卜月梅说:“也不是那样打算的,就是懒得去找,我一个人什么都能做,要那累赘、找那气生干嘛?如果再受一次那样的打击,我估计我连50岁都活不到。”
薛家良说:“你不能因为自己第一段婚姻失败了,就不敢开始下一段。”
卜月梅说:“这个工作,不用你做,我比你大好几岁,又有过婚姻经历,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能找一个让我敬佩、各方面对我都有帮助的人。你不懂女人,女人,无论多大年纪,无论她经历了什么,无论多么要强,还是希望过那种小鸟依人的生活,希望有人能为你遮风挡雨,而你,只需要操心全家日常生活琐事就可以了。”
{}无弹窗这是家乡土特产,薛家良之所以没有买太贵的礼物,因为他知道,给这些人送礼,不能送太贵重的礼物,更不能公家出钱。送太贵的,他们知道他送不起,这些人也不好收下,只能送点家乡土特产,没有明显的功利色彩,收礼的人也不为难,也不尴尬,统共值不了几个钱,乡下人走亲戚拿的礼物也比这贵重得多,但对于他们,又是不常见的礼物,比较新鲜。
卜月梅和司机在宾馆等候,薛家良自己开着车,将这些东西送了出去。他只留下龚法成的这份没有送,因为他想带上卜月梅一块去,想让她跟龚法成多接触接触。
他给公然打了个电话,告诉公然,卜月梅来了。
公然说道:“非常抱歉,我前天就来北京了,这里有个活动,刚刚结束,晚上才能到家。”
薛家良说:“你开车去的?”
公然说:“没有,坐火车来的。”
薛家良关心地说:“年底小偷多,你要注意财产和人身安全。”
公然轻声说道:“我还怕小偷吗?”
薛家良说:“天下的小偷不都是刘三儿那个水平,你破些财倒不算什么,重要的是看好你那些器材和u盘等资料。”
公然说:“谢谢提醒,要不我给爸爸打个电话,看他什么时候回家。”
薛家良说:“别了,你在外面不方便,我打吧。”
薛家良将车停在路边,他刚要给龚法成打电话,龚法成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家良,然然给我打电话,说你要去家里?是吗?”
薛家良没想到公然这么快就告诉龚法成了,就说道:“是的,我们县的卜月梅来了,您见过,就是县纪委那个女副书记,给您带了点土特产,大老远的来,怎么也不能再让她带回去,你说是不是?”
龚法成说:“好,但是要等会,今天是我的信访接待日,要等到下班或者是没有人来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