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直接就打算把这件毛线衣织成套头马夹,正好可以在年三十那天,当成新年礼物送给顾城。
顾城一去部队,伍月就和还在睡懒觉的顾娟打了声招呼,拿着毛衣到张云那,学锁毛衣头。
伍月一进屋,就看到张云一双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的。
她拧眉问,“你昨天和林政委吵架了?”
“还是因为那件事,昨天晚上争执了几句……”张云也没瞒着伍月,双眼无助,把昨天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说到林鸿远要打她的时候,张云有些不好意思道:“他打我,其实我也没那么怕,我就是怕,到时候撕扯的时候,会伤到孩子。”
“林政委那是吓你的吧?”听到张云说林鸿远要打她的细节以后,伍月果断道。
“张云,林政委那人不错,这事你心里有心结,我知道,换做我身上,我可能更难放下,不过有一点,你可冤枉林政委了。”
伍月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张云等了一会,不见伍月继续说,忍不住问,“哪一点?”
“我被你妈打了一顿,还被扣了一顶冤枉她的帽子,我就是想要事情真相呈现出来,这都不行吗?”
“张云,她这么大年纪了,就算她错了,我们小一辈,包容她一次不行吗?我都已经把她赶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林鸿远语气生硬。
“对,她是你妈,所以她错了你也能包容她,错了也是对的,是吗?所以这一次,就算真相出来了,你还是会向着你妈的,对不对?”
“张云,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真正在帮谁,你感受不到吗?这都要过年了,你非要为了这事和我闹?”
林鸿远觉得很冤枉,他是没追究真相,言语上帮了他妈,但是行动上,他帮是她,她就一点也想不到?
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林鸿远气急,不想再和她去争论,转身想躺下去睡觉,张云见状,以为他是要动手,吓的身子一缩。
“你干嘛?”她声音都在打颤了。
原本因为伤心撞大的胆子,顿时浓缩回了原样,林鸿远是个当兵的,他要是动起手来,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