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现在发达的技术,重新给他换个头就行了,这不难办到!”顾展铭拧着眉跟夏琳君解释,深眸里有几分沉重。
“那你们打算插手吗?”看着顾展铭淡漠无色的脸,夏琳君问了句。
“今天我看到汪申弘和吴秋贞两人,他们忽然像是老了二十多岁,鬓角的白发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将女人的身体往怀里拢了拢,深邃明晰的额头抵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着,男人暗哑的声音裹着淡淡的低落。
轻叹了声,女人轻抿着嘴角没有再开口。
“据汪楚妍说,莫源生喜欢的是男人,找她也只是为了给莫家传宗接代而已,近段时间更是让那男的数次强暴了她!”顾展铭压着声音,跟夏琳君说着从吴秋贞哭泣声中得到的消息。
夏琳君看着顾展铭的双眼越睁越大,唇瓣动了好几次,她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也是汪家夫妻急于摆脱莫源生的原因!”看着夏琳君错愕惊恐的表情,顾展铭补充了句。
“这真是个畜生!”沉默了良久,夏琳君也只能憋出这六个字,她根本找不出别的词句来形容这么一个阴毒的人。
“好了,别为这种人生气!”顾展铭捏了捏女人的小手,轻声安抚着。
“我也不是说生气吧!”看着顾展铭,夏琳君轻呼了口气,“只是觉得汪家也是太可怜了,遇到这样的一个畜生!”
“妈—妈—我真的受不了了!”双臂紧紧地攥在吴秋贞的腰上,那些压抑在心底的疼、委屈、恐惧、愤恨一点点地从女人的心底,从她的血液里爬出来,干瘦的十指狠狠地抓着她面前的女人,眼泪倾泻而出,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不甘和痛恨都流尽。
“你倒是快说啊!”紧着汪楚妍细瘦的手臂,吴秋贞双眼里的惊恐愈加浓重,慌乱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依旧穿着较多衣服的女人。
她一直以为这次流产,汪楚妍的身体亏损太多,虚弱怕冷身上才多加衣服。
自从出院后,绝大多数的时间又回到她跟莫源生的公寓居住,每次过来也是有说有笑。
要不是这次莫源生的丑闻出来,公寓那边又被记者们团团围住,汪楚妍根本不会搬回来住。
吴秋贞根本无法想象,这次没发现,将会有多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妈,莫源生他就是个畜生,他是个畜生!”女人的双眼渐渐地被恐惧占领,双手紧紧地攥着胸口的衣襟,整个瘦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地贴在沙发上,苍白无色的唇瓣磕磕碰碰,断断续续地念叨着。
“楚妍乖,你告诉妈,莫源生他到底把你怎么了?”看着瑟瑟发抖窝在角落的女人,吴秋贞抬着轻颤的手指轻抚在她瘦弱的背脊上,压着破碎颤抖的声音柔声问着。
“妈,莫源生他喜欢的是男人!”汪楚妍伸着冰冷且颤抖不止的十指,紧紧地攥着吴秋贞伸过来的手,红肿不堪的双眼里盈满泪水,苍白的脸上早已被泪水浸湿,“他跟我结婚,就是想找个可以给他们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你说什么?”从汪楚妍口中出来的字句落在吴秋贞的耳中,明显让这个传统的女人根本无法相信,“你说莫源生喜欢的是男人?”
“妈,是真的,你相信我!”紧紧地攥着吴秋贞的手,汪楚妍继续痛苦地开口,“他还拍摄下他当时强暴我的视频,要我们汪家全部的产业,他才愿意放了我!”
“楚妍,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吴秋贞紧紧回握住女人依旧抖动不止的手,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