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你的这里为什么又关上?

对着两人笑了下,夏琳昔起身往唐屹弘的办公室走去。

房门虚掩着,站在门口轻呼了口气,敛住眼底的那缕厌烦,才抬起手推了进去。

女人轻抬的视线最先落在了办公桌后面,见那里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细眉蹙了下,侧眸看向沙发,却对上男人暗沉晦涩的双眸,长睫轻颤,男人的眼仿若最深的黑潭要将人吸附进去一样,让她有瞬间想要逃离的冲动。

眼睑下垂避开了男人的注视,瞥过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柳眉轻蹙了下,匀称修长的双腿轻转往外走去,不一会儿便拿了簸箕扫帚进来,微压着身收拾了起来。

静寂的房间内,窗外撒进来的光影裹着女人移动的身体,玻璃碎片相互碰撞在空间内发出细微的声音。

看着面前窈窕的身影,男人黑沉的眸光紧紧地锁着她,视线里有着贪婪的渴望,光影里,女人的剪影温柔而纤细,平静了他一颗躁动的心脏。

投注在背脊上的视线火热而专注,女人想忽略都难,身子微侧避开了他的双眼。

双手快速地动作着,飞溅到角落的玻璃碎片被她全部收了起来,双眼环顾四周,视线所及已被收拾干净。

夏琳昔直起腰身落落大方地回视着男人的注视,唇角抿起一抹淡笑,“唐总,已经收拾干净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搁在女人脸上的眸光敛了几分,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紧抿的薄唇扯轻,对着她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我先出去工作了!”微点了下头,夏琳昔双手拿起工具,抬着双脚往外移动准备离开男人的办公室。

暗沉的眸光随着女人纤细的身影移动着,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停住不动,随着她移动的脚步,男人的手指一点点地攥紧,在她的手指按上把手时,本是沉铸不动的身影终是站了起来,闪身过去,宽厚的手掌压在了女人的手背上,制止了她开门的动作。

男人的气息从身后包围上来,直接将女人整个身体包裹在其中,胸腔里本是匀速跳动的心脏终是漏了一拍,长睫下压铺在眼窝上,形成淡淡的一层阴影,按在门把上的手紧了紧,粉色唇瓣抿了下,“唐总,你还有事情吗?”

“琳昔,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低垂的下巴搁在女人纤细的肩膀上,唐屹弘轻阖着双眼,薄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低哑出声,对她诉说着那股思念。

嗯了声,被男人半拥在怀里的女人依旧没有回身,低垂的双眼落在紧闭的房门上,手指间依旧拿着打扫用的工具,并没有想要将它们放下的意思。

“你想我吗?”长臂卷在女人的纤腰上,将她往怀里用力拢了拢,抵在她耳蜗旁的薄唇轻阖,吐露着他最深的思念,“我很想你!”

轻笑了下,女人松了手中捏着的工具,在男人的怀里轻转过身,柔软的背脊抵在实木门上,卷翘的长睫抬起,细腻柔情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深眸上,纤长的手臂搁上他的臂膀,手指轻抚着他昂贵的西装外套。

“唐总,你想我什么?”脚尖轻点,柔软的腰身贴服上男人的身体,十指紧着指腹下的布料,吐气如兰的红唇擦过他性感的唇瓣,眼角微微勾着几缕轻懒。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男人的薄唇一点点地亲吻着他薄唇里的地方,最后停留在了女人跳动的胸口,暗哑的声音从她猛然加剧的心口处传来。

被压在男人强劲臂弯里的娇柔身体,有着一瞬间的僵硬,慵懒的眉梢挑起一缕轻嘲,轻懒的眼角下滑,睨着身前的男人,紧在手指间的布料被她一点点地松开,指腹再一点点地将其抚平,不见半点的痕迹。

“我也想你!”勾着浅笑的粉色唇瓣,在男人如墨的视线里轻轻地吐出四个字,低垂的双眼却仿若游离在了男人的世界之外,声音缥缈而不真实,让男人的双眉紧紧地蹙起。

臂弯卷住女人的身体,将她送上男人的胸口,两人目光纠缠在一起,一个清冷,一个复杂,彼此的瞳孔深处却又装满对方的身影。

“你的这里为什么又关上!”眸光注视着女人心口的位置,眼底流动着淡淡的疑惑,“是我没有做好,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吗?”

“唐屹弘,你觉得我姐这个人怎么样?”轻柔的视线拧在男人深邃的五官上,扶在他肩头的手动了下,抬起包裹住他坚毅的侧脸,迫使他抬起低垂的目光跟她对视。

夏琳昔敛着探究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眼底狭长的眸子,试图从中窥探出点滴的真情。

女人的问题,让男人有一瞬间的愣神,夏琳君好与不好,似乎跟他没有关系,毕竟他要一起生活的人是怀里的这个女人而已。

“挺好吧!”男人沉眸想了几秒,还是给了女人答案,“否则展铭也不会爱她啊!”

“那么你呢?”微侧着头看进男人的深眸,夏琳昔对于听到的答案似乎不满意,又似乎觉得满意,复杂的流光在她的眼底浮动着。

“我?”紧着怀里的女人,唐屹弘移动着双脚坐进了沙发,将人安置在双腿上,对于她的问题,其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夏琳君是他的嫂子,见面也只是点头而已。

看着眼底执拗的双眼,唐屹弘忽然感觉到,这个答案有可能关系到他今后的幸福,不由地认真思考了起来。

“琳昔,我其实不了解你姐姐,”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女人柔嫩的肌肤,深邃的眸光看进女人轻颤的双眼,认真地回答着他思索良久的答案,“不过,你这么好,我想你姐同你一样也是无比优秀的,否则也不会被展铭爱上,并娶进家门!”

听了男人的答案,女人也只是轻点了下头,搁在他身上的视线轻移落在了窗外,声音里有着一丝不确定,似乎卷着淡淡的苦恼,“你说,你父母会喜欢我吗?”

“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你呢?”看着女人飘忽不定的双眼,手指将她柔软的身体往怀里拢了拢,下巴重新搁在了她肩膀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进窗外蔚蓝的天空,“何况,他们喜欢与否,跟我们没有关系!”

“如果他们不喜欢我,你会为了我跟他们断绝关系吗?”收回视线,女人提着眼尾,轻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状似玩笑地问着,却是女人最深的试探。

敛着双眸,视线沉沉地压进女人的瞳孔,对着她摇了摇头,在她轻涩失望的目光里,男人再度开口,“琳昔,跟父母断绝关系这种事情,我觉得我不能干,毕竟老头子手里还有一大笔的资产,为了让我们孩子的口袋更鼓一些,关系还是要维持着的!”

男人的一套理论,让他怀里的女人目瞪口呆。

看着眼底震愣住的娇颜,唐屹弘轻笑了下,继续开腔说着他的打算,“他们不喜欢你,你也可以不喜欢他们,以后结婚了也不会住一起,千年碰到一次,要是愿意你冲他们点个头,不愿意当作没看到,转身走开就是了!”

“这样的儿媳妇,他们不会逼你离婚吗?”嘴角抽了下,夏琳昔忽然叹了口气,松软着身体靠在男人的怀里,随意地跟他搭着话,对于他的回答,也只是轻笑了下而已。

“他们逼迫不了我!”紧着怀里的女人,唐屹弘跟她说着唐家的情况,“三年前,帝云交到我手里的那刻起,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做主自己的婚姻,所以你别怕,只要你扒着我不放,他们是拿你没任何办法的!”

“唐屹弘,你怎么敢肯定我一定会扒着你不放呢?”唇角轻勾,轻闪的眸光里浮动着淡淡的嘲讽。

“是我扒着你不放!”将头埋进女人身前的丰满上,唐屹弘闷声开口,“你别抛弃我,好不好?你如果不要我了,我今后的几十年肯定生活在孤独之中,最后被孤零零地葬在公墓里,身边的位置只放了个空的盒子陪着我孤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