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铭跟琳君的婚礼快要到了,你淮西阿姨让我过去看看!”走在唐屹弘身边,轻笑了声,郑闻怡跟他说着今天的活动,“看上去,你淮西阿姨比两个结婚的人都要忙活!”
嗯了声,唐屹弘瞥了眼,薄唇轻扯,嘴角隐着一抹淡笑,“等孩子出生后,淮西阿姨就要更忙了!”
“我也想这么忙!”在唐屹弘身边坐下,郑淮西看了眼面前低头用餐的兄妹两,眼神里有着几丝幽怨,“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也能让我这么忙活啊?”
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的唐萌,猛然被郑闻怡点名,抬着无辜的双眼眨巴了下,“妈,这个事情也是长幼有序的,现在跟我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吧?”
“嗯,妈知道,但是在我们家,这个事情其实没必要这么死板的!”郑闻怡看着唐萌,柔和的目光盯着面前白皙细腻的脸庞,挑着眉试探地开口,“要不,你先?”
在夏琳君还沉浸在睡梦中时,顾展铭已经穿戴整齐离开了卧室。
昨天晚上临睡前,答应今天陪她回家一趟,去整理一下还留在家里的东西,因此男人并没有往楼下走去,而是转进了隔壁的书房。
笔直修长的身躯临窗而立,看着窗外冬季的晨曦,寒风肆虐着枯枝。
男人深邃的眸子敛进这深冬的寒冷,手指间摩挲着掌心中的机子,低垂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男人手指移动间按下了唐屹弘的号码,低哑暗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在帝云了吗?”
“没呢,还在家里!”唐屹弘靠坐在床头,扒拉了下有点凌乱的黑发,捏着机子跟男人说着话,“是有事情吗?”
“纪行长的伤养好了吗?”顾展铭回身坐进沙发,修长的双腿重叠,眸光幽深冷冽。
“怎么?”本是慵懒地身姿,在听到男人提起那人时,健硕的身体挺直,眉宇寡冷,一股肃杀之气盘旋在他的瞳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