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直接在外面把那野男人给结果了吗?”唐屹弘提着手掌向下一压,配合着他嘴里“结果”这个动词,挑着眉,压着声问着对面一脸淡漠的男人。
见男人皱了下眉,唐屹弘就知道自己的猜测错了,拧着眉想了下,才开口认真地问着顾展铭,“你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跟南宫成燕离婚是吗?”
“我跟燕子当年并没有领证!”顾展铭似乎觉得刚才扔地炸弹不够猛,接着又对着唐屹弘的面门扔了一个过去,如果刚才的是惊讶,那么现在的就直接是震惊了。
“什么?”唐屹弘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眼圆瞪,手指指着男人,半天没有再吐出一个字来,显然这次受惊不小。
“当年因为某个原因,我们两个并没有领证,”顾展铭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低声讲述着事情的过往,“原本打算过个一年半载以性格不合分开,然后再对外公布,后来发生了她爸因心脏病变做了一次大手术,这件事情也就耽搁下来了,再后来就是燕子出国。”
“什么原因?”唐屹弘回过身看着男人的背影,窗外的光懒散地打在男人的身上,在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这个原因是燕子的私密,我不方便告诉你,”顾展铭回过身看着唐屹弘,薄唇勾了下,“当初她出国我们之间有个三年之约,这也是前段时间我亲自到法国找她的原因。”
唐屹弘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用力地搓了把脸,迅速地将顾展铭说的事情整理塞进脑子,“三年后,她回来原本是想解决当年遗留的问题,却发现有了身孕,不好向南宫夫妇交代,就拉你来做这个便宜爹?”
“不是,当初照片事件的发生,她的爸爸再次入院,这是隐瞒下事情的最重要原因,”顾展铭摇了摇头,移动着双脚走了回来,在唐屹弘的身边坐下。
“最近这段时间,有些要购买的东西,有时间的话自己去买,没时间的话,把单子给我们,我们替你去办!”汪申弘看着吴秋贞在纸上记下了几个日子,扭过头看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汪楚妍,只以为她像一些人一样有婚前恐惧症,并没有放心上。
“好!”汪申弘的话在女人的脑子中穿过,也只是随意地点了下头,心里想着是该怎么说服莫源生推迟两人的婚礼。
顾展铭捏着机子在接听关震从法国打来的越洋电话,电话的内容让男人微沉的眉动了下,“能将人带过来吗?”
“那你想办法先跟对方接触下,看看他什么意思,”顾展铭认真地听着关震所获得的信息,“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去找领事馆的负责人,让他引荐一下。”
“行,那等你的消息,”顾展铭收了机子,站在窗前,低眉认真地在脑子中整合着得到的信息,额间的细纹不自觉地深了几分。
修长的身影往办公桌后面走去,却在桌子前停下了脚步,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这是男人在沉思的表现。
指间的动作顿在了那里,顾展铭捏着机子转身出了办公室往楼下走去。
看着进来的男人,唐屹弘见他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不自觉地双眉也跟着紧了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从唐门调出两个人来,让他们去法国跟关震汇合,”顾展铭走进办公室,顺手将实木门往后带了一把,直接将门给关上。
“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出动三个人?”唐屹弘见男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也坐进了男人对面的沙发上,“还有,关震到法国是为了什么事情,好像也没听你说过吧!”
男人的薄唇动了下,耳边是门被旋开的声音,顾展铭扭过头看着开门进来的夏琳昔,本是沉着的眉往上抬了下,唇角扯开一个弧度,“你姐最近在家挺空的,有时间到香泉湖去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