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绝对有一款包你满意

出去的阿姨拖了个挂衣架快步的赶了过来,双眼先瞥了眼床上的人,见男人依然站在自己离开前站的位置没有动,心下舒了口气,就怕自己出去的空档,夏小姐被欺负了。

男人见阿姨的神色,心下觉得好笑,无奈地转身从自己带的医药箱里取出要用的东西,开始给夏琳君做皮试。

拉过女人露在外面的手,眼睛瞟了眼正目不转睛盯着这边的阿姨一眼,轻笑出声:“放心,我不会把她吃了的!”

尴尬地对着男人笑了下:“哪能啊,就是怕夏小姐会疼!”

“放心,她现在迷糊着什么都不知道!”男人抽出药,扎进女人的前臂,“过一刻钟,没反应就能挂水了,药水进去,温度很快就会下来的。”

点了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阿姨搬过一张椅子,让男人坐下:“那,医生你看着,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没有给男人拒绝的机会,阿姨又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认命地坐在椅子上,男人此刻有点心情欣赏起这个房间。

床上的女人不知道什么身份,帝云总裁顾展铭的助理,亲自出面找医生,跟那个男人没有关系,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里的一切都很精致,整个别墅是欧式风格的装修,豪华气派,进门闻到一股清淡的药香味,显然是调理身体的药膳散发出的味道。

刚才把了下女人的脉,身体被调理的还是非常不错的,这次的生病应该不是身体上的原因导致的。

睡梦中的女人非常不稳定,嘴里不停地在念叨着什么,起身,弯下腰,男人把耳朵贴近女人,迷迷糊糊只模糊地听到世扬两个字。

皱了皱眉,温和的眸光里有些微的不可思议。

不知道这个世扬是不是就是自己脑子中那个人,这几天频频被新闻媒体拉出来说上几遍的人。

再次打量起床上的女人,男人倒起了一丝好奇心,这个女人看上去心里装着的是另一个男人,这个别墅的主人是否知道内情?

没想到传闻里不近女色的男人,有抢人的喜好。

拨开女人的袖子,检查了下上面的针孔,点了点头,没有过敏的反应。

从药包里取出东西,在一旁配起了药水,一系列流程下来,当药水顺着针管滴进女人的身体时,已经过了十分钟。

阿姨将泡好的茶放在一边,看着男人动作麻木而娴熟地操作着。

效果非常明显,药水进入女人的身体后一个小时,床上的人安静了下来,胸口起伏不在这么急促。

送走了医生,阿姨回到卧室,拿来一盆热水,给女人擦了一遍身体,换下了汗湿的衣衫,留下了一盏灯,出了房间。

关阳接到那个医生打过来的电话已经是2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此时的饭局早已结束,众人汇聚在一家大型的娱乐场所里。

包间里,几个貌美如花的小姐围着几个男人,气氛非常热烈,喝酒唱歌,跳着贴身舞的两个人,最后滚在了一边隐匿在暗处的沙发上,玩得不易热乎。

顾展铭瞥了眼这糜烂的一幕,神情无半点起伏地抿了口绿茶,身边同样坐了个小姐。

不同于其他几个的妖娆,身边的这个清汤挂面,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场合倒也有几分别样的味道。

这家娱乐场所经营得非常有特色,里面的小姐保罗了各种款,清汤、妖娆、妩媚、性感、热情……只要你想要的,这里绝对有一款包你满意。

据说还有一款十分具有挑战性的—性冷淡,也不知道哪个男人出手尝试过!

看了眼号码,关阳走出了包间。

顾展铭深幽的双眼瞥了眼离开的人,放下手里的杯子,慵懒地靠着沙发,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身边端坐着的女人。

“顾总,你要不要喝点酒?”女人见男人的目光总算往自己身上看过来,挺了挺胸前的坚挺,柔柔糯糯地开口!

借着昏暗的光线,才看清女人的面貌,瓜子脸,皮肤白皙,只画了个淡妆,长发垂在胸前。

淡紫色的半身连衣裙包裹着匀称的线条,露出两条光滑性感的双腿。

男人的手指夹住女人的下巴,清冷的目光打量着,“这里做了多久?”

“我刚到这里一个月多点时间!”女人仰着下巴,半垂着眼,避开男人带着评价货物般的目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削薄的唇紧抿着,锐利的双眼盯着前方缓慢移动的车流,明暗不定的眸光中划过暗芒,看样子,郭家的野心不小,或者说是那个刚回衢城的男人。

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直指哪里?

脑中闪过软弱地躺在床上的女子,乌发如云般铺散,眉间拢着云雾般的忧愁,高挺的鼻梁,秀气的红唇,骄唇中的轻吟声,泛着莹莹光泽,如牛乳般剔透的肌肤。

冷峻的薄唇发出一声轻笑,青竹般的手指摁掉了车载广播,顺着车流往前滑动。

临江苑别墅里,顾东兴正跟郑淮西对弈着,见男人提了袋东西进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棋子,顾东兴捧起一边的青瓷茶杯,神采奕奕地双眼瞥了眼顾展铭:“这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的啊!”

郑淮西起身,在顾东兴的肩上轻拍了下:“尽说些有的没的,孩子不回来,也不知道谁晚上坐在大厅里就是不去睡觉,老纠着门口瞧,现在回来了,倒是孩子的不是了?”

无奈地瞥了眼自己的老伴,没见过拆台拆这么快的。

摆了摆手,顾东兴低头收拾着残局:“说的好像就我一个人在看电视一样!”

瞪了眼一边的顾展铭:“过来,陪我来一局,就你老妈的水平,不想打击到她的自尊,真是累死我了。”

“死老头子,现在看见儿子回来了,就嫌弃我了,以后别来找我!”郑淮西哼笑着,接过男人手里的袋子,“陪你老爸下棋吧,我去给你们做几个菜。”

顾展铭坐在郑淮西的位置上,笑看着家里的两人说笑,目光在棋盘上扫过,从棋盒中拿起一颗棋子。

两人收拾了剩下的半场残局,又下了两盘后,顾东兴才放了棋子,“这两天郭徐两家的联姻很热闹,各大板块的新闻都有报道!”

将棋子捡起放回棋盒,听顾东兴提到联姻的事情,顾展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是啊,非常热闹!”

“你没有别的想法吗?”顾东兴拿起放在一边的报纸,上面一整个版面都是关于这场联姻的报导,“手笔真大,今天是第二天了吧!”

从顾东兴的手里抽出那张报纸,目光落在上面两个相拥的男女身上:“不奇怪,现在都用这种方法,既秀了下恩爱,又提高了企业的知名度。”

“前段时间莫氏跟汪氏联姻,现在郭家又找上了徐家,”停顿了下,十指握拳捏了捏,“看样子,大家的兴致都很好啊!”

说完,斜睨了眼依旧风轻云淡的男人,“你的帝云,可不要被人家吞并了!”

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的男人,修长的双腿重叠,淡漠的眸光扫了眼嘴角挂着笑的人,“您老放心,即使,帝云被吞并,我也给您老人家留了足够的金钱养老的。”

顾东兴的双眼盯着那张淡漠的脸上,想从上面看出点东西,只是,摇了摇头:“我说,你这张脸需不需要去动下手术,这样一天到晚木着,迟早肌肉要坏死的。”

郑淮西刚从厨房出来,听了这话,颇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顾东兴:“我说,你以前也差到哪里去,去问问帝云以前的老员工,他们那时候看见你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能躲都躲得远远的。”

“我那是在工作上,你看看你儿子,在家里也是一幅霸道总裁的样,不渗得慌吗?”嘴角嫌弃地瞥了瞥,“怪不得媳妇儿一跑就这么多年。”

这个话题似乎触到了敏感点,三个人都默了下,郑淮西的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不是说很快就回来了吗?”

避着顾展铭悄悄地给了顾东兴一个警告的眼神:“展铭啊,有时候你得催催,让成燕早点回来。”

点了点头,顾展铭看着面前两个为自己操心的人,心里有点难过,“知道了!”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夫妻分开这么长时间,再不经常去看看,感情就淡了。”郑淮西语重心长地又说了句。

恩了声,男人低着头,修长的眼眸微微皱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东兴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了口气。

这种压抑无奈的声音,穿过男人的耳孔,钻入男人的心扉,仿佛有一只手蹂躏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难受至极。

心情非常糟糕,所为何来,男人自己也说不清楚,一波波的烦躁困绕着。

一家人围坐着吃了顿晚饭,顾展铭没有离开临江苑别墅,夜宿在这里。

晚上,难得地没有进书房,而是陪着两个长辈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最近非常火热的电视剧。

看得出,顾东兴跟郑淮西非常高兴。平常就两个人守着这么大的一个房子过日子,说个话都能有回音。

上次,郑淮西还跟顾东兴提了下,想换套小的套房住,那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空,没有人气。

顾东兴也有点意动,只是后来想想也就作罢了。他的意思是,等以后孙子孙女出来了,肯定要住进来的,到时候就热闹了,再熬熬!

熬熬就熬熬吧,成燕都快回来了,孙子孙女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