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铭擦着头上的湿发,听到女人恨恨的口吻,手上的动作顿了下,目光往床上瞥过,对于神智已经不清楚的人,男人收回目光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不予以计较。
夏琳君勉强睁开眼,最后看了下男人站在窗前的模糊身影,随即进入了梦想。
躺进被窝的男人,将女人拢进怀里,看着面前宁静的容颜,骨节修长的长指捏着女人纤细的手把玩着。
晦暗的眸子微敛,身子动了动,摁了床头的灯,顾展铭侧着身,捏着女人的手,渐渐地进入了梦中。
酒店的早上都是格外的宁静,两人相拥着睡了个安稳的觉,扭头看着依然在入睡的男人,夏琳君从他的怀里退开了几分。
房间的光线依然暗沉,昏黄的灯光隐约撒在男人的侧脸上,侧着身,女人手指移动,交叉进男人放在枕头上的手指间。
“醒了?”几乎是女人的手指落入男人掌中的瞬间,即被他包裹在其中,顾展铭深邃的眼依旧紧闭着。
女人嗯了声,目光滑过男人握着的手,手指动了动,“好起来了,应该不早了!”
“今天的安排不紧凑,时间上没这么紧张,”男人睁开惺忪的眸子,正对着夏琳君,“昨晚睡得好吗?”
女人的目光落在男人眉眼间,刚醒来的男人不同于白天的自律干练,有股慵懒的味道,听到男人的询问,下意识的回道,“挺好的!”
“既然这样,我们谈谈,”顾展铭松了女人的手指,长臂探出,将人带被一起卷了过来,压制在身下。
“谈什么?”夏琳君被男人一早的阵仗吓到了,撑在男人胸口的手用了十二分的力,想将他从身上掀开。
男人长臂一伸,将女人的双手直接扣在了头顶,另一只手往下抬起女人的下巴,眉角染着点笑意,“为什么情绪低落?”
夏琳君扭着手想从男人的掌心中脱离开来,顾展铭的问题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焦急的眸中闪过困惑,“我没情绪低落啊!”
“昨天下午,”男人的目光落进女人疑惑的水眸里,好心地给了点提示。
女人愣了下,关于自己问的问题,关于男人的回答,一股脑的重新闪现在女人的面前,眸子闪了下,夏琳君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脸,小脸非常有骨气地梗在了那里,“谁说我情绪低落啊,我那是累了!”
男人赞同的点了点头,俊雅的脸又往下压了几分,“为何我说了那话之后,你走路都带风了呢?”
嘴角抽了抽,女人努力忽视男人喷洒在自己脸上的热气,小脸往外侧了下,“你不是说时间紧嘛,我加快动作就是飘了吗?”
见女人不松口,男人松开了勾着女人下巴的手指,轻抬了下身子,直接将隔在两人之间的薄被抽离,带着威胁的口吻,“想清楚再说!”
男人滚烫的身体直接熨帖在女人的身上,昨晚洗过澡后身上直接套了件睡裙,之前的挣扎,裙摆已卷到了腰间,两条长腿此刻已被男人压制在他的双腿间不得动弹。
看着这阵仗,夏琳君知道不给男人一个答案,今天的自己肯定又得被压一压。
“这好比自己用的筷子,被人拿去沾了口水,然后又拿过来扒拉着吃饭,你难道不恶心吗?”夏琳君无法,只能打了个比方回答着男人,不过这个比方打的……能让人默个半天。
“筷子?”男人的脸直接黑沉了下来,落在女人身上的视线隐忍着暴躁,房间的气压直接从春暖花开转到寒冬腊月。
“筷子,怎,怎么了?”见男人异常难看的脸色,夏琳君跟着重复了从男人齿缝间磨出的两字,短路的脑子仿佛被劈开般反应过来,“不是,我没说你的像筷子!”
话落,女人直接想给自己来一巴掌,见男人越发黑沉的脸,夏琳君真心表示来道闪电劈了自己的好。
“亲爱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筷子这玩意真心不能跟你比,”夏琳君为了自己不死得太难看,四肢直接缠上男人的身体,僵硬的嘴角开始往外蹦跶各种词汇,想将男人拉下的脸往上提提,以免过低的气压冻伤自己。
“……”顾展铭直接无视了女人的说辞,顶着一张包公脸,双手齐动,开始在女人身上寻找信心。
“你能不能关注我那句话的重点,”见男人来真格的,夏琳君哭丧着脸,双手紧扒着男人的脖子,将他拉进自己,不让他再动弹,“你重点搞错乱,我的意思是我恶心,你明白吗?”
“明白,所以我打算到你的水里洗洗干净,免得让你继续恶心!”男人恶狠狠地抵着女人的耳蜗开口。
“可是我现在不恶心啊!”夏琳君感受到抵在路口的强大,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宝贝,为了给你加强印象,我等一下会多洗几次,认真的好好的洗,”男人直接无视了女人的拒绝,双手下移,直接握在了女人的双腿上,话锋一转,直接问着女人,“一字马练得怎么样了?”
“还差点,”嘴巴总比脑子快一拍的女人,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嘴巴非常实诚的将真实的答案告诉了男人。
“那先凑合着用用,”顾展铭的眉拧了下,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被子下的双手将女人的双脚往两边慢慢地撑开。
女人看疯子一样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感受着双脚被慢慢地打开,腿间的筋被男人一点点的撑开,直到女人拍着男人的肩膀大叫着疼,男人才松了手往回收了几分。
低头瞥了眼被打开的弧度,男人尚且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上课的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顾总,难道我今天又得在床上呆一天吗?”夏琳君感受着男人的蓄势待发,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对于女人的问题,男人眼风扫了下,直接予以无视。
顾展铭就着女人的姿势,身体下压,瞥了眼撑在自己胸口的小手,如墨的深瞳敛进女人逐渐加深的起伏,声线低醇,“宝贝,把自己的扣子解开!”
“宝贝,你这样,我会被玩坏的!”夏琳君感受着男人的逼进,双眉拧在那里,手指依旧在男人的胸口游移着,并未如男人所愿地解开衣领。
“你这样,会让人更想拆分了你的!”女人娇柔的声音绕进耳道,滴打在耳膜上,震得男人全身的血液飞腾,身体僵硬如铁。
女人的长睫如蝶翼不安的颤动着,抬起的眼帘里是男人膨胀有力的胸膛,滚动的喉结,紧绷的侧脸,滚动着岩浆的深色瞳孔。
夏琳君知道自己这一天又得交代在这张大床上,颇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移动在男人蝤蛴的肌肉上,滑过宽厚的肩,沿着撑在两侧的长臂,落到了自己的领口,凤眸轻眨,红唇轻抿,声音魅惑,“那,你可看好了!”
男人翻滚着浓墨的眸子落在女人纤指在,随着扣子被一一解开,身下亦配合着女人的速度逐步挺进,当鸡蛋剥了壳,男人亦如愿以偿地洗起了筷子。
女人担心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发生,她也只是在床上呆了半天而已,吃过午饭,一行人直接转移到了湖上。
今天杭城的温度不高,清清凉凉的,没有前几天那种闷热的感觉,大家都觉得运气不错,彼此兴致都很高。
关震雇下的这条仿古的龙船画舫,颇有古风民情。船体首尾龙凤造型,上下双层楼阁,雕檐画栋,碧栏轩窗,制作精良。
夏琳君随着王君忆的步子将游船上下走了一圈,见三个男人坐在茶几旁,却没有跟着走过去,而是走到了船尾,凭栏而坐,看着湖面的潋滟风光。
凉风习习,温度适宜,女人歪着身子依在船栏,瞌睡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