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昨晚上看见的夏琳君,关震倒生出些许赞赏来。
将人私自带到顾展铭的房间,起初自己也是不确定的,跟了这个男人几年,自从南宫小姐离开后,他的身边真的是没有一丝外来女人的气息。
斜了眼虚开的房门,关震的心底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眼前闪现的是当初南宫小姐跟顾展铭大婚时的盛大场面。
令人羡慕的场景过后是男人连续几年的独来独往,落下的浓眉又挑了下,现在这样,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让王君忆再过来一趟,让她带套合适的衣服过来!”顾展铭从思索中回神,窗棂上的手指又敲了两次,“让关阳出面把夏柏强直接弄出来吧!”
听了男人的吩咐,关震提着手里的那点早餐转身离开,路过王培君的房间,鬼使神差地将东西挂在了门把上,拍了拍手,快步离开了。
顾展铭在门外站了会儿,推门重新走了进去,换了双鞋又走了出来。
一夜的爬山涉水,疲惫的神色并未在男人的脸上呈现。
腰间围了条浴巾,碎发上依然滴着水滴,双手拿着条毛巾随意地擦拭着,站在床前,双眸定在深埋在床铺里的一团上。
窗外掠过飞鸟,留下一声清脆的鸣叫。
随意地将毛巾扔在桌角上,踩着绵软的地毯,目光落在摇曳的枝条上,顾展铭拉上厚重的宫廷式窗帘,回身摁下了一盏夜灯。
从衣柜里取出备好的另一套衣服,姿态悠然地穿上,落地镜子里是男人修长强健的身躯,套头白色t恤,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腕上的钻石手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踱步来到床尾,形态修长的脚顿了下,接着走到女人睡觉的这侧,一片清明的深眸中是女人裸露在外的圆润细肩,细长的手臂轻压在被子上,半握的小手里露出一缕白色的纱布,血浸透了虎口的纱布。
男人的目光在那点血红上顿了几秒,骨节分明的手指伸了过去,摊开女人半握的纤细手指,掌心中的红已干涸,绵柔的细棉已成了一层硬纱。
手指从女人的掌心中撤离,望着女人额头上的那点凸起,顾展铭直起身子,一双剑眉隆起,眉下深眸中的沉思更深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