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做客别离山庄!

极品高手在花都 丑八佰 3374 字 10个月前

“哦?你就是司徒轩?”白别离显然有些惊讶,对于这段时间明珠闹出的事也略有耳闻。

“白庄主认识我?”司徒轩小心翼翼的问道,不会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吧?今日不会整露馅了吧?

“认识倒是第一次见面,只不过这段时间小友的名声可是在明珠大振,单凭夜闯刘家这一事,司徒小友就可谓是英雄出少年啊。”

“白庄主过奖了,小子也是侥幸。”司徒轩微笑正色道。

“哎,说什么侥幸,这种事情哪有什么侥幸可言,只是没想到司徒轩小友这么年轻武功就已经如此非凡,老朽惭愧啊。”

白老二眼睛本来就大,听到这里眼球像铜铃般一样“大哥你说司徒小友就是夜闯刘家的那个人?没搞错吧?这问题太年轻了吧?刘家虽比不上我们别离山庄,但也算底蕴丰厚。据我所知,刘家好像不止一位武将,想要从刘家安全出来,境界至少要达到大哥的级别,甚至要超越!会不会司徒小友同名不同人啊。”

“老二,司徒小友都已说破还用疑问?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动脑子。”白别离笑骂道。

“呀,司徒小友你原来这么厉害啊,真是”白老二激动道,一只大手又抓了上来。

特么的别动不动就抓手好不好?我不是小六也不是基佬。

“老二不得无礼,司徒小友今天是客人,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嘿嘿嘿,大哥我只是感到吃惊,没想到帮助我们山庄的恩人是个武学奇才,真是意想不到。”白老二笑呵呵道。

这么年轻的高手如此崇拜我们兄弟二人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可以交好?是不是在明珠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今天无论怎样都要给司徒轩留下一个好印象,为以后的情势可以多发展一个友军。

高手到哪里都吃香,谁也不例外。至于招揽到自己手下还是别妄想了,一个比自己还厉害的高手收揽自己之下做事可能吗?何况他这么年轻,以后的前途无可限量,绝不会屈于人下。

“司徒小友别这么客气,来,尝尝我泡的茶如何?”白别离端起茶杯客气谦让道。

“是啊小兄弟,你可别见外,到了这里就像到了家一样,随意一点。”白老二比白别离长相就憨厚,说起话来也显得更实在。

“好!”司徒轩轻抿一口茶,口齿留香,入口清爽,倍感精神“好茶!”

“小友喜欢,走的时候我给你带一些。”

“那就多谢白庄主了。”

“客气,要说谢还是我白别离跟你道一声谢,小友当日在别离山庄给我们兄弟俩解围至今没敢忘。”

“白庄主不要再提之前的事情了,小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司徒轩口中的不好意思不是虚假,是真的不好意思。什么好处都让自己占了。要不是自己起了歹心去偷盗,白别离也不至于把那块石头拿出来拍卖,没有那块石头自己也不会得到神龙戒,总之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益处都让自己拿了。

“对了白庄主,听说拍卖会之前别离山庄被偷了,这件事是真是假?”

次日清晨!

别墅大厅几人围在桌子前吃饭,当然昨天晚上司徒轩没有爆炸而亡,而是直接冲了冷水澡去外面练功了。

“七七,那本凤舞九天你学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感觉或者什么效果?”司徒轩还是比较关心这件事,一来是可以确认一下唐七七是不是九阴之体,二来关于自己的性福能不能后续推倒。

“你呀就别问了,昨天昨天晚上我上楼的时候,七七早就睡着了。”王紫萱一提到昨天晚上,俏脸不禁泛起了红晕。

“”

睡着了?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一夜练成功的么?就这丫头丢三落四的性格,还是算了吧,没戏!

“相声哥,昨天晚上为了等你回来实在太困了,所以一躺在床上就不受控制的睡着了,嘿嘿嘿。”唐七七口中吃着面包,小脸被撑的鼓鼓的。

“师父,什么凤舞九天?那是武功还是什么?”朱倩倩好奇打听道。

“倩倩姐,相声哥要教我武功了,把最厉害的绝活交给我了,羡慕吧?”唐七七得意道。

啥玩意就绝活了?你说的是杂技吧?

“师父你偏向,哼!”朱倩倩抬眼偷瞄了一眼。

“偏向什么,你先练好要学的东西再说,别给我扯没用的,一月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完不成任务看我不收拾你。”司徒轩虎着脸瞪了一眼。

“相声哥,你给倩倩姐安排了什么任务啊?七七也想参加。”唐七七长长的眼睫毛眨巴的问道。

“没什么,一个比较很简单的任务,一月内必须达到我要求的标准,也就是武者的进阶,给你说了也不懂。”跟唐七七说什么武者武师的不是浪费口舌嘛,还不如多吃两口饭。

“是不是练气期,凝神期,元婴期什么的?”

“什么?你说什么七七?”司徒轩大惊。

在唐七七口中说出的这几个词正是修神的最初阶段,也可以说是修真者最初级的境界划分。

“没什么呀,今天早晨我随便翻了一下凤舞九天里面都有介绍啊,相声哥你不知道?”唐七七摇晃着一颗丸子头呆萌说道。

“原来如此,我给你的那一本是专门女子修炼的,还真没注意看过。”司徒轩虚惊一场讪讪道。

“哦哦哦,要不要我也参加你们的一月之期?我小七七辣么聪明,还不是很easy?”唐七七准备瞎掺和之中。

“这个你随便吧。”司徒轩悻悻道,指望唐七七练功还是别想了,这丫头让她吃饭胡闹行,别的还是别抱太大希望。

‘鸟是天的,手是牵的,素贞是许仙的。糖是甜的,盐是咸的,胸是软绵绵的”一首另类喊麦手机铃声在司徒轩口袋响起。

“喂,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