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绝伦却决绝狠辣,好似地狱里的罗刹。
可她现在才真正看清,会不会太迟了?
苏静甜心中被一股莫名的恐惧占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逃不掉了。
果然,苏绯色微笑着缓缓转身:“四妹妹今晚应该还没吃饭吧?不如来陪丞相大人吃这最后一顿?反正丞相大人的肉这么多,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要她吃苏德言的肉?
苏静甜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胃里翻腾,扶着椅子的把手干呕了起来。
苏绯色见此却丝毫没有心软,朝桑梓使了个眼色,桑梓立刻上前将苏静甜架坐到了苏德言的正对面。
“父女一起吃火锅,真是天伦之乐。”苏绯色看着火锅冒出的雾气,眼中竟然也多了几分惆怅。
曾几何时,他们也一家子这么欢愉的吃过火锅。
若顾家满门还没被灭
“三姐姐,您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您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错了。”苏静甜的哭声打断了苏绯色的思绪。
苏绯色皱了皱眉,连语气都冷了几度:“怎么?你嫌弃丞相大人的肉?”
“我”苏静甜被她的语气吓到,一时连哭声都哽住了。
“你放心,就算要吃,也不是你先吃。”苏绯色深吸了口气,这才将心中汹涌的情绪压制住,用筷子夹起锅里早已熟透的肉,换上一个微笑:“丞相大人,来,我亲自喂你吃。”
苏德言看着近在眼前的肉,又想起这肉是刚刚从他脸上割下来的,就忍不住想吐。
可他如今全身的大穴都被封住了,动不了,连吐都成了奢侈。
见苏德言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双眼更是爆红,苏绯色干脆把筷子放下,故作疑惑的问道:“怎么?难道是脸上的肉不合丞相大人的胃口?那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吃,桑梓,绿翘,把他的上衣给我脱了。”
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德言竟然无惧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找人帮你解毒?你想的也太天真了,此毒别说是京城,恐怕整个宋国也无人认得,所以除了我,没人能帮你解毒。”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我还知道你叛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毒药便出于此国。”苏绯色说得淡然,似乎早就将一切掌握在了手里。
她在和苏德言打心理战。
就像赌博,你越是淡定,对方就越是容易慌张。
而你的胜算也就越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苏德言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了。
“猜的,不过你刚刚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至于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那药一吃下去便整个人飘飘然然,你觉得我不会起疑?”事到如今,苏绯色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原来你那时候就知道我给你下药了,你竟然还伪装了这么久苏绯色,你究竟是谁,你实在是太恐怖了。”苏德言惊恐的摇了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绯色。
他现在只要一回想起苏绯色这段时间的表现,一想起这些都是苏绯色伪装出来的。
寒意就忍不住从脚底一直凉到了头顶。
连他这种纵横官场几十年的老手都没看出来。
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是谁?我早晚会让你知道的!”苏绯色突然轻轻勾唇,笑得甜美,却让人不由胆颤:“我之前看过桌子用银针,你们两可有谁学过?”
“奴婢略懂医术,一向把银针随身带着,不知小姐是否有用?”绿翘听见这话赶紧开口。
苏绯色满意一笑:“去,把他的身上的几个大穴都封了,以免毒性继续蔓延,打断我和他的对话。”
“是。”绿翘应下,从怀中摸出几根银针便朝苏德言飞去。
不过一晃眼,几根银针便准确无误的刺进了苏德言体内。
这一手,连苏绯色都忍不住咂舌。
这叫略懂医术?
看来玉璇玑手下还真全是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