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更要坐住了,任凭外面风起云涌,我们岿然不动,让他们自己去说!”
听到元长欢的话,家里人皆是点头。
那些人就是等着他们笑话,他们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明面上不管不顾,并不代表,暗中不做什么。
此后一段时日,元长卿经常蹲守在冷啸沉喝花酒回家的巷子口,趁着黑灯瞎火,将人拖到角落暴揍一顿。
“你经常给他闷棍,他都不敢声张?”元长欢惊异的看向自家哥哥。
元长卿也觉得奇怪,颌首道,“是啊,按理说,揍了一次之后,他应该不会再从那里走第二次了。”
“算了,无论怎样,揍了这么多次,也解气了,以后别去干了,免得他有什么阴谋。”
“嗯。”元长卿察觉到妹妹的正经严肃,立刻点头。
其实,真相是……
“好疼好疼,轻点轻点!”
凤阳侯府,大夫正在给冷小侯爷上药。
“儿子,你怎么整日伤痕累累的,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冷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家儿子。
冷啸沉却不敢声张,因为他以为是……
一个不敢得罪的人干的。
偏生娘亲一直问来问去,最后问的冷啸沉不耐烦了,“是谢辞干的,你敢给我讨回公道吗?”
“谢辞?你怎么得罪这尊大佛了?”冷夫人一惊,立刻问道。
“上次不小心撞到他了,谢辞此人,看着温润如玉比谁都好说话,其实得罪他的哪个有好下场,他不要我的命已经算够好了。”
冷啸沉误以为是谢辞派人报复,所以才不敢声张,生怕谢辞会弄死他。
等大夫离开之后,冷啸沉突然问道,“娘,元长欢那事儿到底怎么样了,这都一个月了,咱何时能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