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她们灵魂不容。
元长欢害怕惶恐,他何尝不是,只是国师大人,从来不会让人看到他内心想法,即便是他枕头旁的女人。
“夫君,我还是害怕。”
“怕什么,我不是在吗?”龙曲渊像是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后背。
红唇抿了抿,元长欢在黑暗中对上龙曲渊的眼睛,“我觉得,我跟她并不是一个人……”
龙曲渊低低的笑了声,“你害怕的就是这个?”
她们怎么可能不是一个人呢,她们分明就是一个人,只不过一个是十六岁的她,一个是二十岁的她。
无论龙曲渊如何说,元长欢心依旧是慌乱不堪。
当元长欢哭过之后,才抽抽噎噎的问道,“夫君,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龙曲渊不想瞒着她,就如同他不想瞒着灵魂是二十岁的元长欢一般,现在这具身体内的灵魂换成了十六岁的那个,他也不会瞒着。
声音平静而宠溺的将前因后果说给她听,而后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低声哄着。
直到元长欢听懂了后,才不可置信的拿出龙曲渊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着镜子里面成熟美貌,风情万种,眉目流转,全都是妩媚妖冶的女子面容,与她的面容相差无几,可却比她的稚嫩更惹人心动,元长欢惊呆了。
完全信了龙曲渊的话,“我我我,那我怎么会占据她的身体?”
“不是占据,这本就是你的身体,你就是元长欢。”龙曲渊修长的手指揉着她细细的脖颈,不疾不徐的开口。
“那她呢?”元长欢总有种霸占了别人身体的心虚感,她应该消失的,怎么又苏醒在她的身体内。
听着她胆战心惊的话,龙曲渊将她的手捏在自己指间,强迫与她十指相扣,“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们没有谁霸占谁一说。”
“所以你不必内疚。”龙曲渊说的平静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