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贞一听,立刻笑着说道:“那,宫中的娘娘们为皇上侍寝,就是在那里吗?”
一听到这句话,祝烽的目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
而她,正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己。
要知道,侍寝,也就等同于床笫之事。
寻常女子提起这个,自然是要避讳,甚至根本提都不会提。
可她却大大方方的说起了“侍寝”两个字,一脸天真的模样,仿佛对一切都那么好奇,正等着人来为她解惑。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玉公公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虽然他老了,也做了几十年的太监,但他毕竟曾经是个男人。
他太清楚,一个天真的女人,用这样天真的神情,说起最隐晦的事情,对男人而言,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
尤其,她还是一个这样精致美丽的女孩子。
宫里诱惑皇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但,会这样的手段,利用自己的“天真”和“年幼无知”的,可不多。
而她这样大大方方的望着皇帝,甚至让人分辨不清,她到底是在诱惑,还是真的“天真”,真的“年幼无知”。
祝烽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想知道,什么是侍寝吗?”
这个时候,祝烽正大步往翊坤宫走着。
他原本就身材高大,两条腿又长,一步就当寻常人的一步半了,而司慕贞生得娇小,走路又慢,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
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道:“皇上……”
“嗯?”
祝烽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香汗淋漓,好不容易跟到自己的身后,微微喘息着道:“皇上请恕罪,民女实在跟不上皇上的脚步。”
“……”
“皇上可不可以,稍微慢一点?”
她说着,抬起头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又无助的道:“稍微慢一点点。”
“……”
这个时候玉公公也走了过来。
他看了司慕贞一眼,说道:“司小姐,你若跟不上,自有奴婢可以带着你,又岂有皇上等你的道理?”
“……”
“这一点规矩,你难道也不懂吗?”
“……”
司慕贞一听,立刻怯生生的低下头去:“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