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他与本王一同——”
童桀急忙说道:“绝对不能真的跟夏侯纠,跟越国翻脸。”
祝烑怒不可遏:“为什么?他们都这样背信弃义了!”
童桀走过去打开门,往外面看了几眼,确定周围都没有人偷听,这才又走回来,轻声说道:“姐夫你想,你讨要燕云封地不果,就已经让皇上对你有些不满了。如果这一次,真的借皇上的手跟越国打起来——败了且不说家破人亡,就算是胜了,姐夫你如何自处?”
祝烑的眉头一皱。
童桀道:“姐夫之所以一直能向朝廷所要军饷,并且每战不论胜负都有封赏,就是因为有越国存在,皇上需要你镇守邕州。”
“……”
“越国没了,姐夫,你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靖王府内一声令下,邕州城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
祝烑立刻下令将自己的兵马全都调集到了几个城门,而前方的探子回报,越国大军在距城二十里的一个叫桓丘的地方安营扎寨了下来。
看来,也没有立刻就要攻城的意思。
在靖王、童桀,还有靖王府各位长史,邕州官员的劝谏下,祝烽才没有立刻领兵出征,众人将他请回到房中休息,并且都保证,靖王能固守邕州,这件事不需皇帝陛下操劳一点。
可是,等到回到自己的房间,祝烑一脚就踢翻了跪在门口相迎的一个侍女。
“啊!”
那侍女猝不及防的惊呼了一声,祝烑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怒道:“给本王拖下去,杖责四十!”
那侍女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求饶。
童桀看了一眼,那侍女尚有几分颜色,便说道:“姐夫,这件事打人也解决不了,就算了。”
说完,对外面的人递了个眼色,便有人将那侍女拖了出去,其他的人也都纷纷推出了这个房间,只剩下他二人。
祝烑坐到桌边,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