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着一个美人卧,凉亭的四周挂了不少吊篮。那其中还有一盆虞美人。
从这里远眺,青山书院的大部分风景,便可以尽收眼底。
最主要的是可以看到前面碧波入洗的湖面,湖面上偶尔有几只水鸟低低的飞过,还有一艘漂亮的小船,停泊在湖当中。
这里的景物都是静止的,因此看上去就是一副最美的风景画。
杨若站在凉亭里,顿觉神清气爽。
嘴里忍不住吟道:“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沈穆听杨若嘴里吟的诗,心里不由一动。旁边即有纸和笔,于是他挥动笔墨,刷刷刷的在那纸上写了起来。
杨若却没注意,沈穆的动作。看着眼前的风景,说道:“公子果然是个雅人,这里的一切,美的都如一幅画一般,让人忍不住沉醉沉醉其中。”
这会沈穆已经写好了,杨若刚才吟诵的诗句。笑道:“杨小姐若是愿意,沈某这里的大门,会永远为你开着。”随即他将杨若引到案台前。
“看看,这是你刚才吟诵的诗句吗?”
杨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案上果然多了一副字画。
纸上的字体,不拘一格的字体,跃然纸上,仿佛要力穿那纸,要飞出来一般。
杨若看了下沈穆写的字,心里了却有些疑惑。她以为他的字体,是温和而清俊的。犹如他整个人给她的感觉一般。
可是这字体,和他他温润的性格倒是有些不和。
写字大概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沈穆表面上看着温情如水,那么是不是他的内心,其实不平静呢?
“沈公子写的真好,我不过是随口念的。”
“你在哪里看到这句诗词的,为何我从未见到过。”
杨若随即道:“这几句诗词,我也是听别人吟起,偶尔听到,觉得意境不错,顺便记了下来。”
“不知道是哪位公子的雅作?”
杨若见沈穆这么说,便想起,她来到的这个成国,在华夏的历史上是没有的。难不成,他们的历史文化,和她以前来的那个世界,不一样。
这《虞美人》那是李煜归宋三年的所作,后面也因为这首诗,令得他成为宋太宗下令毒死他,也差不多也是他的绝笔之作。
杨若记得这个时空里,历史上也有唐朝和宋朝,只是许多历史人物,和一些大诗人,都有些出入。
所以沈穆不知道李煜的《虞美人》也很正常。那么这么说他们也不知道李太白?苏东坡了?
“我也是在喝茶的时候,听到别人吟诵的。好像是一个叫做李煜的才子所作。”
“李煜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过?可惜不能亲眼所见,那真是可惜了。那么这首诗叫什么名?”
“《虞美人》!”
“《虞美人》?好名字。那么杨小姐,可否将整首诗都背出来呢?”
杨若看了那件旗袍几眼,又将其放回了原处。
她刚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服侍她的丫鬟绿柳,便为她端来了热水。
“杨小姐,你是在这里用早餐,还是到前厅和夫人一起用餐?”
杨若昨晚做了那般奇怪的梦,早上起来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因此也没什么胃口。便道:“就在这里吃吧,吃完后,我还要出门。”
“好的!”小丫头随即出了门。
绿柳心里其实挺羡慕杨若的,她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可是人家吃的用的,都是府里最好的。
而且杨若是有真本事的人,不然老爷和赵掌柜也不会这么看重她。
在绿柳简单的脑子里,杨若这样的生活就是人人羡慕的,然而她却没从杨若脸上看到多少笑容。
昨晚她来房间时,甚至看到杨若,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芭蕉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绿柳脑子比较简单,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何她有这么好的生活,反而不开心。
杨若没什么胃口,吃了点粥,准备去和王鑫打个招呼,就前往青山书院去找沈穆。
到了大厅只看到王夫人,和身边的刘嬷嬷在说着话。
杨若上前行了一礼,便问道,“师母早,我师傅呢?”
王夫人这会已经用过早膳,正在用茶,看到杨若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显得有些吃惊。她忙将茶杯放下,问道:“阿若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承志昨晚出事了吗。”
赵承志昨晚出事了?
这怎么会?
杨若感到很意外,昨晚他从王家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掌柜的现在怎样了,情况严重吗?”
这王夫人和王鑫很早就成亲了,她来这里时,那时好来客还是老赵掌柜管着。
其实赵承志接手好来客,也没几年,可以说,她是看着赵承志长大的。因此赵承志受伤了,她也如亲人般,心疼。只是王鑫没许她和他一起出去。
这会见到杨若在这里,心里便有些不悦,显然是王鑫偏袒杨若,竟然没让她跟他一起去看赵承志。
“怎么不严重,听说他在去南宅的路上,被人下的黑手。也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干的,下那么重的手。”
“南宅?”杨茹不由一愣,南宅不是掌柜的表妹住的地方,他大半夜的去哪里干嘛?
王夫人看到杨若脸上质疑的神色,自觉自己失了言,便道:“听说是过去处理急事的,却不想,半路上被人下了跘子。”
杨若嘴里“哦”了一声,不管怎样,她是不会去看他的。
见杨若嘴里哦了一声后,便没有其他的回应。
王夫人不免有些不高兴了。见她没反应,她便以长辈的语气说道:“阿若,掌柜的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也清楚。如今他受了重伤,你说什么也得去看看。人做事,要讲良心。”
杨若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原则。“不用师母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