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韩宏达气结地说不出话,因为他无话反驳。那个女学生每次见他都是化了妆的,打扮穿着看着像16岁以上的,根本不像未满14。他个人最近两年是有这类兴趣爱好,喜欢幼幼,可也不敢真的找个不满14岁的。
而且,他自认做这些事情低调至极,不说瞒得滴水不漏,但也绝对没有走漏风声,怎么这个女人会知道?
欣赏着韩宏达哑口无言的样子,许菲心中无比畅快,脸上却摆出惋惜的神情,哀叹着:“哎,如果真的对方起诉告上法庭,这可是刑事案件,闹得沸沸扬扬,按照董事长还有您大哥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您只能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了!我可是听说,监狱里的那些男犯人都有那种嗜好。想想也是,被关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爷们都没见过女人那得饥渴成什么样?”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韩宏达被许菲的这几句话吓得脸色苍白,像是看见了蛇蝎一样往后仰着。
“我想怎么样您还不清楚吗?我就想要您跟其他股东好好商讨一下,让全体股东都能集体投票通过跟我合作的这个项目。”许菲真诚地眨眨眼。
“可是,集团里的股东不止我一个,我可以同意但是别人那边……”
“别的股东那边我会去谈的,但是我更需要您谈!”许菲又重新扬起了嘴角,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只要您说动了您的大哥,您二位点头首肯,其他股东都会效仿同意的。我这边会努力的去找他们谈话,但是您也要努力配合我才行,您说呢?”
“好,好我明白。”看到许菲脸上的笑容,韩宏达连忙点头应允,“我一定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而且那个项目我看了的确很好,利润很大。我刚才也没说不同意,只是现在集团不是我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我明白的。所以才需要咱们一起多多努力了。”许菲恭敬地给韩宏达欠了欠身子,“而且我也要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无礼的话道歉,其实这个时代了谁还没点私底下的小兴趣呢。我很理解您,只要您也肯理解一下我,我保证我会忘记我们刚才所有的对话。”
“好说好说,以后生意上还要常合作,常来常往。”韩宏达点头如捣蒜,尴尬地赔着笑脸。
“那今天就先这样,来得有些冒失了,我给您道歉了。您继续享受按摩吧,我就不打扰您了。”许菲一边说一边将文件收起放回皮包,对着躺在按摩床上的韩宏远展颜一笑,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然后潇洒离去。
离开了私人会所后,许菲拿出手机神采飞扬的打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好消息,事情谈妥了,我都没拿出那些照片,只是说了一下他办的那些事情他就慌神了。”电话一接通,许菲就得意地电话里汇报自己的战果。
“你是大马海运分公司的经理?”趴在按摩床上的男人诧异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菲,吃的油光满面的老脸上爬满了吃惊。
“很吃惊吗?难道韩先生您不知道大马海运集团在大中华区的分公司是在今年开业?”许菲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这个老男人的距离。
“可是我听说分公司好像是姓雷的总裁在管理。”韩宏达表现出了一丝怀疑,微微眯起眼睛审视许菲。
许菲红唇一勾,低笑着解释:“那是我的丈夫。不过他不太擅长谈合作,所以今天我来了。”
韩宏达脸上的疑问立刻淡去,了然的点点头:“谈生意可以,那就请高女士去楼下的西餐厅等我,我换好衣服马上过去跟你谈。”
“我时间比较紧凑,还是在这里直接说好了。”许菲虽然是在笑,可眼神却是冰冷的,“作为韩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相信您在生意上也有自己眼光与远见。所以我来直接找您了。”
“你有什么生意要谈?”可能是觉得自己趴在床上赤o上身的样子难看,韩宏达伸手将盖在臀部的浴巾往上拽了拽。
“跟你们的老本行有关系,是一个大工程,工程做好了在里面纯挣几十个亿都不是问题,差不多要等于你们集团的一年营业额了。”
“你们大马海运公司不是在做海上贸易运输?怎么会想到做房地产?”韩宏远疑惑地仰着头,为了避免走光,身子老实的趴在按摩床上,形成一种很怪异的姿势。
装潢华丽的包房,气温芬芳的精油香气还有一个躺在按摩床上,吃的膘肥体壮,后背抹着精油在射灯的映照下折射出亮光的男人,怎么看都让许菲倒尽胃口。
许菲暗暗扫了一样韩宏远油光锃亮的脊背,嫌恶地移开视线,画着精致妆容的鹅蛋脸上却还是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了,海上运输也有竞争,何况一个企业想要壮大怎么只能靠单一的项目来支撑呢?我们有心涉足房地产业,愿意投资工程所需要的全部资金,只要您出人出力就可以了。我早就知道您韩家在夏海市是最有资历的房地产公司了,所以我们最想跟您这样有实力的公司合作。现在就看您愿意不愿意给我们公司这个发展新项目的机会了。”
要不是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谈事情,对于这样长得跟猪一样的老男人,她半点说话的兴趣也没有。
“你说的大工程到底是什么工程?”听到她的话,韩宏达似乎起了兴致。
“这是计划书跟工程具体介绍。”许菲笑着从皮包里拿出了文件袋,主动打开将两份文件递给了韩宏达。
韩宏达立刻接过这两份文件,趴在按摩床上快速浏览了一下文件上面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