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夫人被人劫走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已经经历过多次险境的许念一马上紧张起来,伸手制止了汪静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砰——

化妆室的门忽然被暴力撞开,两个身穿卡其色迷彩服手持4自动步枪的蒙面人闯进了房间。

“啊——”汪静发出了一声尖叫,随手将化妆台上的一块小镜子对准蒙面人扔了过去。

啾——

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那块镜子在半空被子弹打中,碎成了无数片。那人向前窜了一步挥起枪托砸在了汪静的头上,汪静的尖叫声还没停下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许念一没有尖叫,而是一闪身挡在了倒地的汪静身前,谨慎的盯着眼前这两个持枪的男人。

打晕汪静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对着许念一看了一眼,然后对同伴点了点头。

接着许念一只觉得眼前一黑,脖子上挨了重重一击,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在许念一即将摔倒之际,一个人即使伸手,将许念一扛在肩上,快速冲出了化妆间,向楼上大步跑去。

许念一此时已经被打晕了,没有机会看到,楼道里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尸体,都是酒店的和邵俊派来的保安。

固若金汤的安保系统,就这样在几分钟之内,被突如其来的重火力攻破瓦解……

邵俊最后看了一眼时间,眼中露出了喜色,“不好意思各位,我现在要去接我的新娘了,一会儿见。”

“快去吧邵,免得去迟了晚上跪挫衣板!”凯撒笑着打趣。

邵俊笑着点了点凯撒,转身刚要走就看到沈风面色惨白,急匆匆的向自己走来。

他的心莫名的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他的全身。

“邵总,不好了,酒店被一伙儿武(河蟹)装人员袭击,我们的保安全部被杀,夫人下落不明,很可能是被人劫走!”沈风以极快的与语速低声说道。

沈风的话像个炸雷一般在邵俊头顶炸响,他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不断的在心中对自己说着冷静冷静,当前最要紧的就是尽快想办法找到念一。

与此同时严肃清也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他已经接到了警方请求支援的电话。警方通报的情况是有一伙儿十多人的武(河蟹)装分子,手持重火力袭击了希尔顿酒店,并造成了多名保安人员的死亡。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场的人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起,众人的消息渠道几乎同时得到了这个信息。

严肃清走到邵俊面前,沉声说道:“你先别急,我已经通知了海关,并且下令部队出动封锁了整个市区,他们走不了!”

邵俊看着严肃清,喉结耸动了几下,最终低声说道:“谢谢你,爸。“

听到邵俊喊出的那一声‘爸’严肃清的眼圈红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说道:“我马上去现场看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头劫走我的儿媳妇!”

严肃清快步离去之后,邵俊对沈风命令道:“给我准备车,我要去酒店!马上!”

“大哥,用的车吧,我的车是跑车速度快!”

严宽及时地走到邵俊面前,十分诚恳地递过了车钥匙。

说完这句话,邵俊又满眼深情地凝视了许念一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五指,放开了许念一的手。柔软的嘴角微微勾动,白净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暖至极,温柔之际的微笑。

他脸上的笑容宛若初春晨曦,明媚而灿烂,充满温柔的笑容像是从高山雪原里穿越千里,吹拂而来的一股清风,瞬间拂去了之前所有的阴霾。

看到他的笑容,许念一眼神一呆,有了一瞬间的晃神。

很少很少,他会露出这样纯粹明媚的笑容,干净的不含任何杂质。以往他也时常对自己笑,笑容或儒雅,或轻佻,或邪佞,但却很少笑的这么纯粹。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邵俊已经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许念一突然感觉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

“别看了,等一下你的真命天子就脚踏七彩祥云来接你了!”

瞅见许念一仍然呆呆地望着邵俊离开的方向,汪静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胳膊,在一旁笑嘻嘻地打趣,可许念一却出奇的高兴不起来。

“阿静,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不踏实,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啊?”许念一慢悠悠地转过头,心有不安地看着汪静。

“呸呸呸——”汪静赶紧呸了几口,“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以后苦尽甘来了尽是好日子!”

许念一勉强的笑了笑,但眼中那一抹担忧的神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上午八点,严家老宅。

严肃清难得的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有些花白的头发向后背着梳地整整齐齐一丝不乱,虽然年过半百,但长时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身形异常挺拔。

“别老板着脸,今天是阿俊大喜的日子,不是你开战前动员会!”老爷子严青山不满的瞥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低声说道。

“爸,我这脸就这样,没板着。”

严青山的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拄了一下,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要老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人家念一多好啊,又懂事又知书达理,我看就比晴丫头强得多!”

严肃清无奈的解释道:“爸,我真的没有,我如果不同意他们结婚,你觉得阿俊会在老宅举办婚礼吗?”

老爷子的脸上这才好看了些,“你是同意了,可是家里应该还有人不同意吧?我可告诉你铁蛋儿,如果今天我在婚礼上看到有任何意外,别说我的拐杖不给她留面子!”

“爸,我都要抱孙子了,你就别叫我小名儿了好么?”严肃清有些无奈地皱起眉。

“咋啦?小名儿还不许叫了?长本事了你?”

“好,您叫您叫,我先出去看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严肃清赶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老爷子的别院。

出来后严肃清才松了口气,他也意识到了老爷子说的问题,那就是纪珍。

从邵俊通知他婚期之后,严肃清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纪珍的面,上次跟纪珍谈话,他怒火中烧,忍不住动手打了一巴掌,事后也有后悔,但又不好意思主动认错,就这么僵持到了现在。

他如今甚至不知道纪珍是不是还在这个大院之中。

于是他缓步走到了前院,来到了纪珍的房间门前。

敲了几下门之后,纪珍过来打开了门。只见她头发散乱,身上只穿了件家居服,也没有化妆,完全没有平日里严家主母的雍容气质。

严肃清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不悦的说道:“马上就要开门迎客了,你这个严家女主人却是这副鬼样子,你这是诚心给我丢脸是不是?”

纪珍没说话,默默地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你不想参加阿俊的婚礼可以,我不勉强,但是你给我记住,不要在婚礼上给我惹事添乱,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