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啊!你看我上次出去寻得的上好的女儿红,如何?”云水又伸手取出一坛酒来。
白寒溪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女孩就是自己与锦绣的女儿长忆,他的嘴唇哆嗦了几番,却因着顾忌门外的二人并没有喊出声来。
长忆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他长相俊郎,一双眼睛却写满春秋,眉头微蹙带着一丝忧愁,这便是她的父亲吗?
长忆往前走了一步,望着自己的父亲,不知怎的便簌簌流下泪来。
世间万物或许都是会变的,唯有骨血亲情亘古不变,长忆定定的望着他。
心中觉得从前没有在父亲的呵护下长大,对他纵有般委屈千般埋怨,这一刻都在他慈爱的眼神中化为虚无。
白寒溪颤抖着下巴,老泪纵横,他以为此生都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女儿了,没曾想云水今日给他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
“师兄,你别光喝酒不说话啊!这女儿红怎么样?”云水朝门外张望着口中道。
“好,好!”白寒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让门外的人听不出异常来。
“好,师兄你就多喝点。”云水自顾自的说着,不停的用神识查探小屋周围。
“来,”白寒溪张开双臂朝着长忆。
长忆扑上去抱着他,眼泪尽情的流淌,这是她父亲,从来不曾见过的父亲,她也是有父亲疼爱的人了,从今以后不必再羡慕别人父母双全,她也是有父有母的人了。
这一刻,长忆觉得自己是天地下最幸福的人。
白寒溪实实在在的抱到了自己的女儿,虽然晚了很多年,他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若不是顾忌着门外二人,他几乎要嚎啕大哭一场。
这些年支撑着他的便是锦绣与孩子,这一刻,所有的煎熬,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哪怕再让关他万年,只要女儿与锦绣平平安安,一切都值得。
九念有些不忍望着长忆与她父亲揪心的无声的哭泣,却又不能出声安慰,只能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云水望着抱头痛哭的父女二人,几乎也要落下泪来,白寒溪经历和隐忍的所有苦楚,云水全部都知晓。
他一直以来便想让他们父女二人相见。今日带长忆来见了他,不管是对白寒溪还是对他来说都可以算做是一种圆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