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长老,你好呀!”
叠羽与洛玄刚走,屋内便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云水皱眉,听这声音竟是从九念身上发出来的,不由问道:“你是谁?”
“我是长忆的胎记,现在在九念左手腕上,你看看我。”滴水自报家门。
“长忆的胎记?”云水走上前抬起九念的左臂,果然见九念左臂处有一个水滴状的胎记,上面五色光华流动,甚是好看。
“你从哪冒出来的?”云水疑惑的道。
滴水笑道:“我一直都在这。”
“那我在此一日怎的不曾见你?”云水不信。
“我现下已经可以自己变幻颜色了,我变的与九念的肤色一般,你们自然看不出来。”滴水有些得意的道。
“哦!”云水点点头,有些了然:“那之前护着九念不让外人接近他的五色光华便是你搞得鬼?”
“什么叫我搞得鬼,你这老头说话好说不好听的,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宝贝徒弟长忆,她不在我当然要将她的男人看好了。”滴水见云水说她搞鬼,顿时不客气的唤他老头。
云水也不介意,笑嘻嘻道:“那你现下找我做什么?”
“差点将正题忘了,你去将长忆放进来啊!太一神泉的灵气这么多,散发出去也是浪费了,不如渡给长忆。”滴水道。
“胡闹,这灵气岂是长忆的身子能承受的?这灵血草不够,我估摸着就算是九念也要拼劲全力才能将多余的灵气排出体外。”云水听到滴水的建议,顿时一口否决。
“长忆不是普通人,普天之下的人都不能承受这磅礴的灵气,但是她可以,她还想早日到金君好去见她父亲呢!方才她都与我说好了,怎的,你不肯吗?”滴水问道。
“长忆不是普通人是什么人?”云水奇怪的问道。
“具体我现下也说不上来,但你要相信我。”滴水郑重的道。
云水想起长忆的父亲,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你肯定她不会有有事,她自己也愿意我便让她来吧!寒溪师兄也能早日见她一面。”
说着便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回头问滴水道:“长忆她可知晓这般渡灵气可是要赤身uoti,两人面面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