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寇好笑的道:“你对探听别人就这么感兴趣啊?”
长忆撇撇嘴:“若是别人我不看也行,这慕瑶三番五次的想要我的性命,这次她若是有个把柄握在我手上,我看她下回还敢嚣张!”
“嗯,说的在理,那你夸我两句我就帮你。”麟寇双臂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的道。
“哎呀,你快点吧!一会人家都说完了!”长忆催促道。
“好吧,”麟寇作势往房梁上飞,口中叮嘱道:“待听完了你再夸我。”
长忆顾不上答话,抬头直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麟寇在大梁上灵巧的走到与慕瑶房间相邻的那堵墙边,伸手开始掏,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响动,只有木屑的碎碎如同齑粉一般从房梁簌簌的处往下落。
屋内一时间木屑飞扬,有些呛人。没多大会工夫,麟寇便跳了下来抬手示意长忆上去。
长忆兴奋的两只眼睛都闪闪发亮了,抬脚便跃到房梁上细细一看,原来这墙最上方并不是青砖所砌,而是以普通的木头隔开的,难怪麟寇能轻轻松松毫无动静的将这处开个洞。
长忆低头将眼睛凑到洞口上去,麟寇掏的这洞还没有长忆的拳头大,但他却颇为细心,将那洞斜斜的朝下开着,如此从这边向那房中望去,正巧能瞧着房间中央的情景。
那房中的摆设与长忆这一间一般无二,房间正当中摆着个硕大的圆桌,四周长凳放的规规整整,倚着北窗放着一张简易的床,想来是给喝多了的客人小憩用的。
大圆桌上放着七八样菜,长忆粗略略的看了看,见那桌上的菜不是青菜便是萝卜,再不就是豆腐,除了一盘炒鸡蛋,竟无一丝荤腥,长忆撇撇嘴,这慕瑶的口味还真是清淡。
“慕瑶,你吃这个,你不是一直说想吃豆腐吗?在西望殿上我也不方便给你做。”
长忆一动不动的盯着那男子舀了一勺子炖豆腐放进慕瑶碗中,这男子分明就是余墨的弟子,可他不喊师娘反而对慕瑶直呼其名,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事情。
这定是一场好戏,长忆手扶着墙兴致勃勃的往下看去。
慕瑶似乎有些不舒服,拿出帕子掩着唇道:“我忽然又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