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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山洞府的囹圄岛。
这里囚禁着一个对整个仙界而言都十分重要的犯人。
十几位实力顶尖的长老每天轮流不间断的用神识去监视囹圄岛里的人。
这犯人只有不过是境君境界而已。
几百年了他一直保持在境君修为,大言山洞府的人将他囚禁,也不许他再修炼,囹圄岛上没有一丝灵气,灵气早已被长老们用法术清理的干干净净。
为什么不毁了他的修为?
因为修为到了金君以上境界便可不老不死,这个犯人还不能死,他欠整个仙界一样东西。
他姓白,叫寒溪。
云水落在囹圄岛上,一边放出神识测试当值长老的神识在何处,小心翼翼的寻找安全的去路,一边往白寒溪的小屋的方向跑去。
白寒溪住在囹圄岛,生活如同凡人一般无二。
他自己种着二亩田地,自给自足。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活的怡然自得。
往日的白寒溪修炼天赋极高,比起现在的九念也不遑多让,但他却在外出历练时走了弯路,一辈子毁在一个女人手上,这是大言山洞府的长老们对白寒溪给出的定义。
云水鬼鬼祟祟的终于窜进了白寒溪的小屋。
一进屋他便祭出囫囵钟,将坐在桌前的白寒溪连同桌子和自己一起都罩了进去。
这下屋外长老的神识便探不出屋内的异常了。
囫囵钟是他精心研究了一百多年才炼制的出来的灵器,为了跟白寒溪安全见面而炼制的。
囫囵钟没别的作用,就是能隔绝,不知不觉的隔绝,不是阻断神识的探测,而是引导别人的神识,让他误以为屋内情况正常。
躲进囫囵钟里云水这才放下心来,大大咧咧的坐在白寒溪对面,拎起他桌上的茶壶就直接往口中灌。
白寒溪坐在对面失笑道:“云水师弟,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一般!”
云水一下灌了半壶茶水进去,这才有些喘息的道:“寒溪师兄,到你这来一次,比我偷着去魔界一趟都费劲,不能用半点法力,全靠体力硬跑,要不你去试试?”
白寒溪皮肤白皙,面冠如玉,一双黑色的眼眸写满春秋,仿佛可以望尽前世今生所有哀怨情愁,眉宇间有一丝忧郁,配上脸颊上柔软的线条,一眼望去恍若考场上失了些意的白面书生。
白寒溪和缓的举起茶杯笑道:“好,云水师弟辛苦了,师兄敬你一杯。”
说着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云水这才满意的笑道:“这还差不多。”
伸手又将白寒溪面前的茶杯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