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忆看他为难的样子,道:“不打紧,你给我寻个地图我自己走也行。”
林文泽一脸不同意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又没有灵力,这山高水远的如何走。要不这样,你在这等我一段时间,我上山再跟师父告个假,他应是允的。我曾听师父说,妖界和仙界乃是联盟,曾联合抵抗过魔界入侵,虽说大战早已过去了上万年,但妖仙两界如今也是是友非敌,我说是送你回去,我师父定无不允之理。”
长忆一想自己本身就不怎么认识路,每年去文玉干爹那,若不是娘带着,都会走错。这山高水远的,万一走错了就麻烦了,反而会耽误更长的时间,想到这便站起来盈盈笑道:“言之有理,那我便先谢谢林公子了!”说着,拱起双手,连连作揖。
林文泽斜靠在椅背是,表面还是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心中却被长忆笑的一片惊艳,顿了顿才笑着回道:“长忆姑娘,不必客气!”
两人说完又忍不住相视一笑。
林文泽忽又想起来,问道:“长忆,你不会法术?那那日我经过兰香馆门口感应到的波动是从哪来的?”
长忆此刻是真不拿他当外人了,撸起左臂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滴水,对着林文泽道:“你看我这胎记,它是有灵智的,它为了救我,耗尽灵力,现下陷入沉睡了。”
林文泽看着长忆左手腕处淡蓝色的胎记,一脸迷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道是长忆的造化,要她不要让别人知晓,这跟财不外露是一个道理!长忆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两人坐在听风轩内一聊便是好几个时辰,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林文泽劝长忆留在听风轩等他从山上回来,长忆却是嫌拘束,道:“我在兰香馆挺好的,每天早上洒扫完了就没我什么事了,正好这段时间我也可以在汝添城中好好走走,见见凡间的情景,我以前时常想来凡间,但我娘不放心我,苍星哥哥也不肯带我来,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来了。”说话间,神色便有些落寞。
林文泽十分怜爱的望着她道:”以后我若是有空,便去妖界接你出来玩!“紧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拍在桌上霸气对长忆道:“想吃什么,拿去买!”又在怀中摸索了一会道:“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银子,若是不够,我叫人再拿!”
长忆拿起银子,喜笑颜开道:”够了够了,多谢林蚊子。“
相处大半日,两人已经很是熟悉了,长忆便给林文泽取了绰号。
林文泽毫不介意,比起直呼大名,或者是”林公子“,林文泽更喜欢这个”林蚊子“。这是她对他独有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