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任青雯!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一个比蛇蝎都狠毒的女人!
看出舒橙的紧张,何以南伸手握住了舒橙不停揉搓的双手,冰凉一片。
舒橙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
何以南安慰似的对着她笑了笑,“没事,别紧张,这一次不会再让她跑了。”
舒橙原本想要给他露出一抹微笑,可是,她尝试几次后却只能露出有个比哭还难看的嘴角上扬。
当两个人在经过一阵颠簸的土路赶到地址上显示的小院子的时候,何以南下车来回检查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青雯的踪迹。
忽然,门外传来舒橙的一声叫喊,“站住!”
何以南赶紧跑了出去,结果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左边的山沟上直接上了停在路边的车,一阵加速,绝尘而去。
舒橙还想去追,何以南大喊一声:“上车!”
眼泪似乎已经流完了,现在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牧师在做着祷告,何以南喃喃的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小宝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没有用,小宝,你一个人别害怕,爸爸妈妈再等等就去陪你,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别害怕,小宝”
整个过程,舒橙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直直的盯着墓碑上小宝的照片。
吴妈早就已经泪如雨下,她照顾过这个孩子几天,虽然生病,可是小宝却一点儿都没有因为生病而觉得不公平或者难过。
每天都会带着笑,对所有人都是笑盈盈的,甚至在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会因为生病而撒娇的时候,小宝不需要说什么,拿起药端起水自己吃着药,甚至打针都不哭不闹。
越是这样的舒橙,何以南越觉得心里难受,仿佛有块大石头一般的压在心里。
从墓园出来,何以南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何总,找到任青雯的踪影了。”
“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快!”不过几秒,手机显示出一个地址。
看着地图上详细的地址,何以南脑海闪过一句话:“我爷爷在西郊有个小院子,原本是用来养老的,没想到会”
何以南想起来,之前任青雯跟他提过,在西郊的那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