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坏文渊先生的名声。”知晓的人不多,可当事人展颜和南陵锦行都知道了。
“那锦行和展颜……”凤轻尘有些担忧,奸生子在这个时代没有地位,更不用提展颜是……乱伦的产物。
“孝期过后,婚礼会继续。”
“我知道锦行不会毁婚,我是怕锦行心里有疙瘩。”能把展颜带来,就表示锦行没有毁婚的打算。
“有王锦凌在,文渊先生的女儿,无人敢欺。”南陵皇室对王锦凌这个王家家主,还是非常重视的,展颜的身世绝不会外传。
凤轻尘这才放下心来,打了个哈欠往九皇叔怀里挪:“他们两个没事就好了。”
“就算有事,你也管不了。”九皇叔把凤轻尘勒在怀里,紧紧地不让她动:“他们都是成年人,不需要你为他们操心。”有功夫,不如在他身上多花一点心思。
当然,这种求关注的话,九皇叔不会说出口,他只会用行动表示:“明天,陪本王去别院。”
只有他们两个人,绝不允许第三个掺和进来。
“不……啊……疼”凤轻尘刚说一个字,脑门就被九皇叔弹了一记,凤轻尘吃痛,后面的话自然吞了下去。
“不许拒绝,你明天没事。”九皇叔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我答应了雪狼和凤谨,明天陪他们踏春,而且锦行和展颜来了,我这个主人总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凤轻尘一脸歉意地看着九皇叔。
去别院,绝不是一天就能回来的,而且她许诺凤谨和雪狼在前,所以九皇叔真得不能怪她。
“所以,本王要排在他们所有人后面?”九皇叔阴森森地开口,身上的寒气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姐姐……”南陵锦行痛苦的闭上眼,将压抑在心中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我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当着天下人这么骂我?还怪我母后,说我母后没有教养好我,把我教是奸佞成性,眼中无君父。”
“锦行……”凤轻尘不知如何安慰南陵锦行,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可这句话明显不能用天家身上。
“姐姐不必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之前是我自己太蠢看不透,现在我明白了,天家哪里还有父子亲情,他说我不忠不孝并没有错。”南陵锦行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他只需要发泄,将心中的委屈,和这段时间所受的不平待遇说出来后,很快就像一个没事人那样,反过来安慰凤轻尘。
“姐姐,我不是吃了亏不还手的人,之前我在乎他是我父亲,一味地任他打压。现在……既然他不把我当儿子,我也不会把他当父亲。”
想到自己的计划,南陵锦行冷笑:“他说我不忠不孝不悌,我就孝顺忠悌给天下人看,让天下人看到,我这个南陵大皇子有多么伟大,为了自己的弟弟,为了给父皇分忧,可以来东陵当质子,甚至一辈子死在东陵。”
“这样,你甘心吗?”主皇位只差一步,凤轻尘怕南陵锦行钻进死胡同。
“没什么不甘心的,我回南陵最大的心愿已了,当不当皇帝都不重要。再说,乱世将起,就算真当了皇帝也不一定有好下场,那个男人想把皇位,留给他心爱的小儿子,我成全他。”南陵锦行是个敏锐的人,以前不懂九皇叔为何帮他,可在南陵斗争中浸淫数年,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九皇叔这个男人太深沉了,他从来不想与九皇叔为敌。要知道,九皇叔可是文渊先生也高看一眼的人。
“你能想开最好,如果你真不想回南陵,那就安心在东陵留下,九皇叔定不会为难你。”凤轻尘叹了口气:“如果你想回去,我想九皇叔也会帮你。”
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当然代价不会太小,毕竟九皇叔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不必了。回去做什么?辅佐我那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弟?”南陵锦行又是自嘲一笑。
南陵皇帝身边有一个出自王家的女官,这个女官被南陵皇帝保护得极好,平时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甚至连她的出身亦不知。
直到南陵锦凡和皇后倒台,这位女官才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可也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女人,儿子刚满百日,就被南陵皇帝立为太子。
而此时,南陵锦行也明白了,他的作用就是用来打垮南陵锦凡和皇后,这两人一倒台,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