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伙还要去王家,这下又得换衣服了。
“不放。凤轻尘,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吧。把那个让人变傻的药给我一剂行不?了不起我用银子买嘛,你说多少银子,我保证不还价。”豆豆可怜巴巴的说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凤轻尘和豆豆很熟。
这得要多粗的神经,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凤轻尘气得咬牙,再三告诉自己,别跟傻缺二货计较,这货只会活活把人气死。
凤轻尘用力将自己的衣袖拽出来,没有意外,袖子皱巴巴的,还沾着血,没法见人了。
“凤轻尘,求你了。”豆豆才不管凤轻尘气不气,他只管达到自己的目的,再次伸手去拉凤轻尘的衣服。
“欧阳豆豆,你别太过分。”凤轻尘后退三步,背部靠到墙壁,才避开了豆豆的魔爪。
“不管,不管,凤轻尘,卖一剂给我嘛,我给你银子。”
凤轻尘冷笑,没有搭理豆豆,豆豆见求凤轻尘无用,眼珠子一转,贼兮兮的道:“凤轻尘你想想,咱们要是一起把左岸给药傻了,那是多有成就感的事。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杀手界的第一人,咱们把这个危险人物弄成傻子后,再往他脖子上套根绳子,胸前挂一块“我是杀手左岸”的牌子,然后每天把他牵出去溜一圈,多好玩呀。”
求救不行,豆豆便起了拉凤轻尘下水的心思,不停地说着药傻左岸的种种好处。
原本就觉得豆豆很二,这伙凤轻尘只想问老天,老天爷是不是搞错了?豆豆和哲哲是不是投错了胎?
一个明明是成年人,却二傻得像个孩子;另一个明明是萌到番的孩子,可行事、手段比大人还狠,这两个人要对调一下,这世界就太平了。
豆豆看凤轻尘不说话,继续扳着手指,数药傻左岸的种种好玩事,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好像他已经把左岸药傻了一样。
凤轻尘无力抚额,在豆豆兴致勃勃的幻想虐左岸一百招时,凤轻尘终于忍不住了,大叫:“左岸,你给我出来,把这傻缺处理了!”
凤轻尘从云家回来时,天已大亮。好在她习惯了通宵熬夜,即使一个晚上没有睡,精神还是很好,只略作收拾,便神清气爽得让人嫉妒。
用完了早膳,凤轻尘带着管家准备好的礼物,去王家拜访,刚走出正门,就被夏挽拦住了去路。
“姑,姑娘……”夏挽欲言又止,凤轻尘没时间耽搁,示意夏挽有话快说,不说她就走了。
夏挽不敢再犹豫,立马说出自己的来意:“姑娘,欧阳少爷请您过去一趟。”
“欧阳少爷?谁呀?”凤轻尘一脸不解,她好像不认识姓欧阳的人。
“就是昨天晚上,拿下的那个刺客。”夏挽连忙解释,因豆豆和左岸交情不一般,凤轻尘昨天又急着出门,也没有说如何处治豆豆,凤府的人也不敢对豆豆不敬。
“你说那个傻缺的杀手?”凤轻尘皱眉:“他找我有什么事?”难不成想再杀她一次。
夏挽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昨天左岸少爷交待了,奴婢也不敢怠慢欧阳少爷。”这是变相告诉凤轻尘,不是她自作主张叫一个杀手少爷。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豆豆如何处治,也确实是要说清楚。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豆豆要杀她,她放过豆豆那是做不到,可想要豆豆的命,似乎也是不可能事情。
凤轻尘还在想,要如何处治豆豆,豆豆却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凤轻尘一进去,豆豆就叫道:“凤轻尘,快,快给你豆爷我把伤口包扎一下,疼死爷了。”
左岸只交待好生照看豆豆,可没让人给豆豆包扎伤口,豆豆还穿着昨天的血衣,伤口倒是没有再流血,可身上都是干了的血块,看上去还是蛮惨的。
“给你包扎伤口?”看豆豆一身是伤,凤轻尘还挺高兴的,可听到豆豆理所当然的话,她不爽了。
豆豆是杀手联盟的大爷不错,可她不欠事豆豆什么。
“对呀。你不是大夫嘛,快点,帮我把伤口都包扎一下。”豆豆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不仅仅是凤轻尘,就是护卫和丫鬟也呆呆地看着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