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3流产,往九皇叔身上泼脏水

不负凤轻尘所望,面对卢三少的指责,九皇叔压根没放在心上,冷笑一声道:“小小一个卢家也敢要挟、抹黑本王,很好,本王定要让山东总督好好审一审,倒底是谁在给你们卢家撑腰,连本王也不放在眼里。”

“啊……救命呀,救命呀。”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在此时响起,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怀六甲的孕妇跪在卢家人中间,跌坐在地捧着肚子大喊。

“救命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妇人身下已是一滩血,可声音却不弱:“凤姑娘,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凤轻尘一怔,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医生的本能让她往前冲,却被九皇叔按住了:“别管,你一上前,只会让那妇人和了孩子死得更快。”

“我……知道了。”凤轻尘脚步一顿,退了回来,九皇叔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慰:“与你无关,那是卢家人的决定。”

“凤姑娘,草民知道你医术高超,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大嫂和那未出世的侄子。”卢三少看凤轻尘不为所动,突然站了起来,朝凤轻尘和九皇叔冲来,却被护卫拦住了。

卢三少拼命的挣扎,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喊:“凤姑娘,求求你,你大人有大谅,纵使你对我卢家不满,可孩子是无辜的,凤姑娘,草民求你了,你就发发慈悲吧。”

“是呀,凤姑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那未出世的曾孙。”不止卢三少,一直隐在人群的卢老太夫人这个时候也出马了。

“卢老夫人。”

“啊,真是老夫人。”

……

满头白发的卢老夫人,在山东名声很好,时不时的施粥送药,很得当地的百姓敬爱,见卢老夫人凄惨地跪在地上,那些围观的百姓也动容,一个个跟着跪下,不管知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都跟着喊:“凤姑娘你医术高超,你就救救少夫人吧,凤姑娘你行行好。”

民意……被利用到极致。

九皇叔与凤轻尘衣着华贵,高高地站在台阶下,台阶下则是被受压迫,凄惨至极的卢家人,看到这样的情境,不管是谁,心里都会倒向卢家。

“布这局的人,很聪明,也很愚蠢。”九皇叔冷眼相看,眸中闪着寒光。

他是在乎名声,可同样也不在乎名声,想要靠这些民意逼他妥协,卢家的算盘打错了。

“来人,把这些聚众闹事的人通通给本王拿下,违令者杀无赦。”九皇叔的话冷酷至极,他的话一落下,全场皆静,而下一秒就见卢老夫人突然站起来,一脸癫狂,跌跌撞撞,大哭大喊:“天呀,我卢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这世间还有天理嘛,老天爷呀,老天爷呀,我卢家到底犯了什么错,老天爷要如此惩罚我卢家,如果我卢家有错,你要罚就罚我这个老婆子,放过我那未出世的曾孙吧。”

说话间,老夫人以超出她这个年龄该有的速度和矫健,朝台阶撞去……

那速度,那角度,绝对是一心求死!

凤轻尘一身华服,站在九皇叔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卢家众人,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

看到害死自己父亲的幕后凶手,跪在自己脚下是什么感觉?

同情?怜悯?

凤轻尘从来没有这种圣母的胸怀,更不会虚伪的因为敌人可怜就想放过对方……

她永远忘不掉,棺木中她父亲支离破碎的尸体,忘不掉是谁害的她父亲死后还要背负骂名,更忘不掉是谁害她父亲死了几十年也无法下葬。

皇上,卢家!

她都记在心里,一笔一笔记在心里。

凤轻尘冷冷站在台阶之下,看着跪在脚下的卢家老少,平静的眸子闪着妖艳的光芒。

她从不是什么良善的人,看到仇人匍匐在地,她半点也不同情,她只会高兴、兴奋,想要让对方尝到同样的痛。

“满意了?”九皇叔看凤轻尘露出笑容,问道。

“满意?不……这怎么够,比起他们所做的,这远远不够。”凤轻尘声音冰寒彻骨,九皇叔很少见凤轻尘这般,甚至她对皇后和洛王都没有这么深的恨意。

九皇叔知道,凤轻尘把凤将军和凤夫人看得很重,九皇叔郑重的许诺:“放心,本王不会放过他们。”

“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她可没有忘记华园刺杀的戏码,对想要她命的人,她从来不会手软。

凤轻尘扫了一眼跪在台阶下的众人,问道:“哪位是卢家主?”

“草民卢安,见过九皇叔,千岁千岁千千岁,凤姑娘万福。”一年约五十的老者,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一步,朝九皇叔和凤轻尘重重一磕,即便隔了几十步台阶,凤轻尘都能听到那磕头的声音。

真舍不下本钱!

“就是你安排侍女,意图刺杀九皇叔?”凤轻尘突然伸手指向卢安,一副刁蛮的样子,九皇叔站在一边,唇角带笑,摆明了纵容。

“凤姑娘冤枉呀,九皇叔是天潢贵胄,就是给草民一千个胆子,草民也不敢刺杀九皇叔,请九皇叔、凤姑娘明查,还草民一个公道。”咚咚咚……卢安磕个不停,凤轻尘怕他再磕下去会死在这里,出声打断:“好了,别磕了。”

“谢凤姑娘,谢凤姑娘开恩。草民就知道凤姑娘是个好人,不会冤枉草民,凤姑娘果然是仙女转世,高贵善良,定不会因为不喜欢卢家,便说我们是刺客。”

卢安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指向九皇叔,华园外又不少人在看热闹,听到卢家主的话,一个个偷偷地看向九皇叔,似乎在说九皇叔以权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