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凤轻尘这么一说,苏文清两眼放光,他已经看到好多好多银子在向他招手了:“轻尘,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来找你没有错,你可真是点石成金呀。”
九卿的眼光果然要得,凤离嫡女果然不凡,苏文清坐不住了,他要回府,他立马把这事给办好,四天,离苏绾与凤轻尘比试还有四天,他必须提前造势,吸引人来赌。
凤轻尘笑而不语,她知道苏文清很急,所以也不拦他,只提出自己的条件:“文清,这个赌局利益太大,你最好多拉几个人,吃独食风险很大,我要求不高,事成之后我只要利润的半成。”
“你放心,我会打点好,事情紧急,我也不多留了,我要回去安排。”苏文清只感觉全身血液都沸腾了,他相信这个赌盘一定会成功,就听凤轻尘这么一说,他都有下注的冲动。
“等你好消息。”与苏文清的激动不同,凤轻尘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咳咳,我失态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办好。”看到凤轻尘如此冷静,苏文清也按奈住自己心中的激动,稳步往外走,回府后也没忘记派人去查凤轻尘今天反常的原因。
“我相信你。”对于苏文清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赌局,凤轻尘很满意,因为问了她也不知如何说回答。
会想到这个赌法,还要归公于,她曾在缅甸执行的一个任务,见识过缅甸政府捞钱的能力。
众所周知,缅甸的玉石很有名,而每年政府举办的玉石大公盘,就是玉石的衍生物。
她有幸全程参与过一次,清楚地看到赌玉石如何让人瞬间暴富,又瞬间破产,而不管赌石的人和公司如何赚,真正赚钱的都是当地政府。
她记得缅甸玉石大公盘有一场赌局,称之为豪赌,所谓的豪赌就是赌注之大,超出普通人的想象,她曾亲眼见到,有人在这个赌局上,以一千万赚了一个多亿。
大公盘的赌局很简单,主办方摆出十几件毛料,标号,然后让人来赌,赌这十几块毛料中,哪块毛料开出来的玉石价值最高。
这个赌局,既考验眼力,也考验运气和财力,一注五百万,无上限,没压中你的钱别想要回来,而要是压中了,你就可以和其他同样压中的人,按赌注来分所有赌资的百分之七十。
那一年,她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用一千万压中了一块冷门的玉石,那块玉石下注的人很少,最后赌金清算出来,那个女孩一个人拿走一点二五个亿。
而她并是最大的赢家,最大的赢家是主办方,也就是缅甸政府,他们抽取百分之三十赌资,将近两个亿。
赌这项刺激的娱乐,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可以禁止,而赌资越高越能让人兴奋起来,很多人都享受赌得过程,在胜负开出来前的刺激与疯狂。
凤轻尘承认赌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又不是圣母,有钱赚为什么不赚,再说她不设赌局,别人也会设,何必把赌钱的机会让给别人。
钱,是好东西,她准备朝镇国公府出手,而钱绝不能少……
不是凤轻尘钻钱眼了,而是她太穷了,作为医生一般情况下不缺钱,而她好长时间都没有接到能有大收入的手术,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发一笔小财,要知道她可是负债累累。
凤府被烧,她一无所有,王锦凌替她付了赔偿金和安家费,她现在可是欠了王家一大比钱,再说凤府重建,她也需要钱撑起凤府。
虽说她的医术算不错,可接受的人太少了,平时给普通百姓看病,基本都是几文钱,靠那点钱别说还债了,她连维持自己正常生活都有问题。
她只是医生不是救世祖,她没有伟大到为了病人倾家荡产的地步,医生也是人也要生活,再说医生没有足够物质保证,怎么能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放在病人身上。
钱钱钱,她现在需要赚钱,而苏绾的挑战,给她带来了一个极佳的机会,一想到这个机会带来的收益,凤轻尘就兴奋了,觉得苏绾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呃……察觉到自己太过激动了,凤轻尘连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扇下来,遮住了眼中的精光。
她还要苏文清主动去查永昌伯府的事情呢。
“轻尘?你没事吧?”苏文清越发地肯定,凤轻尘遇到了麻烦,查查查,回头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不然九卿肯定不会放过她。
“我没事,我想到了一个赚钱的计划,你想听吗?”正常人说到这种事情,肯定是一脸兴奋,双眼放光,凤轻尘相反,她冷静理智,神色平静,完全看不出激动的样子。
苏文清虽然担心,但赚钱大过一切,他最近收粮食,把手上的钱用了大半,正愁没有流动资金,经过粮食一事,苏文清相信凤轻尘的商业眼光。
“什么计划,说来听听?”能赚钱的事情,苏家都不放过。
“开赌局,我和苏绾不要是比试吗,到时候皇城肯定有人要开赌局,与其让别人能开,不如我们自己来。”凤轻尘的黑眸闪着高深莫测的光芒,与她平静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文清一寒,发现这样的凤轻尘好有气势呀,弱弱的问了一句:“你能控制赢输?”
苏文清可没有忘记,当时有人开赌局,赌凤轻尘能不能医好王锦凌的眼睛时,凤轻尘就借机狠狠地赚了一笔。
“不能。”不是凤轻尘没有自信,而是就算她赢了又如何,赚得钱也不多。
“既然不能,那开什么赌局,要是赔率定的不好,说不定还会亏钱,上次开赌盘,赌你能不能医好王锦凌眼睛的庄家,就亏得卖儿卖女了。”苏家什么赚钱的行业都沾,赌当然也是沾的,不过拿凤轻尘的事来赌,风险太大,苏文清不敢冒险。
凤轻尘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闪着蛊惑人心的光芒:“我既然要开赌局坐庄,肯定是稳赚不赔。”
经过上次的事情,凤轻尘对东陵的赌局也多少了解一些,各种赌局都有,但花样却很少,一般都是输、赢,最多赔率不同罢了。
比如她和苏绾的比试,庄家开赌盘,买家要么买她赢,要么买苏绾赢,最多就是赔率有变化,而这个变化在凤轻尘看来,完全不够刺激,或者说刺激不到她去赌。
庄家的赔率再高,也就是压一赔二十,压一注能拿到多少钱,都能算得到,完全没有赌博的刺激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