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女人,一个个兴奋的跟什么似的,凤轻尘看得真流汗,末了,凤轻尘有加了句:“郡王醒来,想要喝汤,不知有哪位夫人替郡王煲了汤。”
“奴家给郡王备了汤,我这就去取。”
“奴家也备了。”
……
明明是一群娇花,可此时却跑得飞快,生怕慢了一步,让人抢了先。
凤轻尘好以整暇的站在原地等着,半柱香的时间,钱线和汤都备了来。
“医女,用我的,我的好。”众姬妾们,温柔动人,但此时却爽朗十足。
“瞎说,我这针线可是特意托人从南陵带来的,比你好千倍,医女你用我的,我这个好。”将针钱给凤轻尘时,还将手上的玉镯着滑了下来,一起递到凤轻尘的怀里,媚眼如丝,给凤轻尘传递着:姑娘,你懂的意思。
通体碧绿,一看就知不是凡品,凤轻尘点了点头,真会做人,不客气的收了起来。
她果断收受贿赂了。
“医女,这是我备的人参老鸡汤,你闻闻,绝对滋补。”黄灿灿的金子,也跟着滑到凤轻尘手中。
咳咳……
难怪人人都想当官,这当官还真是有好处,像她不过是传了句话,这好处就拿到手软。
凤轻尘绝对是一个懂事的,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收了东西当然要办好了,将汤和针钱收好,凤轻尘便问道,给她送玉镯和金子的两夫人名字。
“奴家惜花。”
“奴家照月。”
“两位夫人的好意,我一定会转告给郡王。”凤轻尘拎着东西,在众人欢喜又谴责的目光下,朝东陵子淳的落院走去,途中遇到有人寻问,凤轻尘举行食盒:“奉照月夫人之命,给郡王送汤,这是郡王亲自吩咐的。”
侍卫不太相信,可看到那食盒是东陵子淳特用的,当下也不敢为难。
原来,凤轻尘说送汤时,就特别点明,要用郡王最爱的那个食盒,结果还真有,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呀。
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到清延院,凤轻尘压根就没有半丝的心虚,在侍卫杀气腾腾的眼神下,坦荡自若。
事后,宇文元化问起时,只说艺高人胆大,这样也行。
可事实上,他明白办法虽然简单,但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至少他就没有凤轻尘那张口就来的医术,而一般人也不会有凤轻尘这份胆识……
“谁?”
“淳于郡王。”这件事情的主角之一,但同样被人忽视了。
“他?”凤轻尘努力想着,昨天见到的那人,除了记得他胳膊受伤,受不得缝合痛晕了过去,就再也没有印象了。
宇文元化肯定的道:“就是他,皇上最宠爱的侄子,他的能力比我们想象中的都要强。皇上对他的宠爱不像对洛王,皇上对洛王的宠爱是那个皇位,无形给洛王竖了不少敌人。可淳于郡王不同,皇上再宠他,也不会将皇位给他,所以皇上对他的宠爱在外人眼中便是最真实的,而这便方便他行事,一般人不敢得罪他。”
“真实,我看未必,如果真是这样的,昨天去做诱饵的就不是淳于郡王了,淳于郡王差点没命。”凤轻尘是不相信天家有真情。
“这你就不懂了,不下重饵怎么能钓地到鱼,皇上对淳于郡王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知道,皇上是真的很宠淳于郡王,哪怕淳于郡王做出什么事来,皇上看在这份“宠爱”的份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皇上有真情,只不过那真情要拿出利用时,他们依旧会毫不手软。
“你说得有理,既然如此,我就代表九皇叔去看看淳于郡王了,等我一盏茶的时间,我准备一下,换一件衣服就走。”凤轻尘将宇文元化赶了出去,从智能医疗包中,拿出需要的药剂,绑在小腿上,检查无误后,就上了宇文元化安排的马车。
马车停在郡王府侧门,宇文元化找开马车小窗,指着侧门外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婆子,对凤轻尘道:“淳于郡王因为受伤,没有回宫,这几天都住在郡王府,那个婆子是我的人,你上前说文老爷让你来的就行了。”
文老爷,宇文元化的化名。
“没想到,你在郡王府也有探子。”这皇城每一个人都是人精,凤轻尘告诉自己,千万别小看了任何一个。
宇文元化绝不是莽将,王锦凌对她好,但并不表示他对任何人都好。
“不过是些不重要的人,打探不到什么消息,要说探子,我府上更多,说来说去,还是你那里舒服,就你和周行两个人,虽说凡事要亲力亲为,但却不用在家里提心吊胆,你不知道,我在家里都不敢睡死,更不敢喝酒,生怕睡着后不小心说了什么梦话、醉话,惹出事来。”所以,宇文元化有事没有事就爱往凤轻尘家里跑。
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安心,一个自在。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这些你自己慢慢感慨吧,我下去了。”凤轻尘完全不同情宇文元化。
混在体制内,就得受体制约束,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些官员不用为生活发愁,总得为什么愁一下吧。
……
不知是宇文元化安排得当,还是郡王府的守卫太松懈,凤轻尘很轻易的就来到郡王府的后院。
所谓的后院,就是给女眷住的,东陵子淳还未成亲,但女人却是不少,侍妾、通房、美姬也有数十个。
“姑娘,老婆子也只能送到内院了,郡王住在清延院,姑娘想去那里,最好还是借哪位夫人的名号去。”婆子只是一个看门的,能送到这里已是不错,凤轻尘当然明白了。
“多谢大娘。”凤轻尘轻轻点头,便朝内院走去。
“姑……”那婆子看凤轻尘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进内院,吓出了一声冷汗,想要叫住,可是来不及了,只能咬咬牙,跺跺脚,往回跑。
心中暗叹,将军怎么弄了这么一个二愣子的姑娘过来,还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