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奔到一半,便遇到了弘昼,后者得知永璜中枪,傅恒负伤,连忙派人将京城最好的大夫全部请来。
他们赶到贝勒府不久,大夫也到了,在他们分别为傅恒与永璜诊治后,阿罗急切地道:“大夫怎么样,他们要不要紧?”
“那位傅大人身上虽然受了不少伤,但多是皮肉伤,并未伤及内脏,只要好生调养,补充元气,应该不会有大碍。”阿罗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大夫续道:“但贝勒爷他就……就……”
阿罗心中一紧,连忙道:“贝勒爷怎么了,快说啊!”
大夫低声道:“贝勒爷被火枪正中胸口,伤了内脏,恐怕……恐怕……难以救治。”
大夫这句话,犹如惊雷在头顶炸响,令阿罗脑袋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丝神智,死死攥着大夫的手,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出阿罗最不愿听的那句话,“贝勒爷恐怕过不了今晚!”
阿罗瞳孔急缩,喃喃地道:“不会的,不会这样的,贝勒爷不会有事的!”说到这里,她厉声道:“一定是你们几个医术不佳,治不了贝勒爷,所以就推说贝勒爷伤重难治,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们,一定要将贝勒爷医好,否则皇贵妃定然不会饶恕你们!”
大夫们被她的话给吓得不轻,向弘昼求救道:“王爷,小人等实在是尽力了,但贝勒爷伤势太重,小人等实在是回天乏术!恕小人说句不中听的话,想救大阿哥,除非华佗扁鹊重生。”
阿罗激动地道:“我不相信,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说罢,她朝弘昼道:“王爷,您救救大阿哥,他……他不可以有事的,主子已经没有长公主了,不可以再没有大阿哥,不可以啊!”
气上心头的阿罗没有发现黑衣人已经近在咫尺,傅恒想要过来相救,却被那六个黑衣人牢牢围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大喊道:“阿罗,不要与他说了,快逃,逃啊!”
听到他的话,阿罗慌忙看去,只见那个黑衣人已经朝他们扬起了刀,逃……根本就来不及了!
面对明晃晃的钢刀,王老三吓得浑身瘫软,他……他不想死啊!
“呯!”众人耳边突然响起一下枪声,正欲抡刀朝阿罗他们砍下的黑衣人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在他胸口突然一个洞,鲜血涓涓流出,紧接着仰面摔倒在地。
阿罗怔怔看着这一幕,待得回过神来后,她急忙回头望去,只见一名男子骑马站在不远处,在他手中握着一枝洋枪,枪口还在冒青烟。
下一刻,阿罗脸上浮起浓重地惊喜,“大阿哥!”
来者正是永璜,他一接到傅恒派人送来的信,就立刻带人赶来了,幸好还不算太迟,若是阿罗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向额娘交待!
永璜命随他同来的十几个护卫去帮傅恒,自己则来到阿罗身边,关切地道:“阿罗姑姑,你要不要紧?”
阿罗连忙摇头道:“我没事,幸好你及时赶到,否则我出事不要紧,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证没了,那才叫麻烦。”
永璜看了瘫软在地的王老三一眼,猜到他就是傅恒在信中提及可以指证愉妃造假地涌灵泉一事的证人,道:“我相信对额娘来说,姑姑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在永璜的人加入之后,早就已经撑到极限的傅恒柱剑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罗顾不得那些个刀光剑影,疾步奔到傅恒身边,紧张地道:“怎么样?撑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