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准备跑出去的时候,弘历从后面一把拉住她,脸色发青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刻,流露在瑕月脸上的是弘历没有见过的怪异笑容,“我想做什么,四阿哥你不是猜到了吗,又何必多此一问,还是说你其实就想借着这个,占我的便宜,若真是这样的话,你直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呢,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贱人!”被她这么一说,弘历亦察觉到自己现在和她的姿势很亲呢,连忙一把将她推开道:“你要是敢这么做的话,我将你全身的骨头都拆下来。”
瑕月嫣然一笑,并没有被他的话吓住,“我要是不这么做,你才真会拆了我的骨头,四阿哥,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了,着了当。”
弘历气急败地喝斥道:“贱人!你利用明玉骗我来此,这么说来,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自然是假的,至于我要做什么,四阿哥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这般说着,瑕月快步退开,然后往门口奔去,眼见着就要到门口了,一个身影却是牢牢挡在门口,令她无法开门。
“你休想踏出这个门!”弘历一直有盯着瑕月,又怎会让她寻到机会出去破坏自己的名声,“我再说一遍,将玉佩还给我!”
瑕月抬高了下巴,道:“我若不还又待怎样?”
“那就是你逼我动手的!”这一刻,弘历看瑕月的眸光犹如在看死人一般,“我虽然不喜欢打女人,但如果那个女人不知死活越过了我的底线,我亦不会与她客气,你最好别逼我。”
瑕月回应给他的是一抹冷笑,“不错,你确实可以打我甚至杀了我,从我手里抢回玉佩,但你同样脱不了身,四阿哥,从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中了计,根本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听着他的话明玉又好气又好笑,“四阿哥,我想你误会了,瑕月根本一点嫁给五阿哥的意思都没有,是五阿哥缠着她不放,这次她托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帮着劝劝五阿哥。真不知为何四阿哥你与贵妃娘娘都会这样想。”
明玉这番话令弘历一怔,訝然道:“真是如此?”
“我怎会骗你。”这般说着,明玉看向瑕月,轻声道:“好了,你把事情仔细与四阿哥说一遍。”
瑕月点点头,正要说话,忽地捂住了脸,神情痛苦,明玉见状连忙道:“怎么了,是不是脸颊又刺痛了?你早上没有擦药吗?”
瑕月一边捂着脸一边道:“药昨儿个夜里就用光了,我看脸已经好了许多,就想着不用再擦了,哪知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痒得很,现在还刺痛起来了,很是难受。”
“你这丫头,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明玉埋怨了一句后道:“罢了,你与四阿哥说着话,我替你去御药房拿药,之前太医开的方子在哪里?”
瑕月连忙取了方子给明玉,感激地道:“辛苦姐姐了。”
“无事,你记着不要用手去抓,哪怕再痒再痛也要忍着,否则可就要破相了。”在仔细叮咛了一句后,明玉方才离开。
待其走后,弘历牢牢盯着瑕月,似要看透他的内心的一般,这种目光让瑕月无比厌恶,之前在承乾宫,熹贵妃也是用这种目光看她,不过熹贵妃的目光更老辣一些,让她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在盯了半晌后,弘历道:“你说弘昼纠缠你,而你又不愿意嫁给弘昼,所以才来找我?”
瑕月抹去挂在脸上的泪水,怯怯地道:“我知道四阿哥与熹贵妃娘娘对我还有我家族都有些误会,本不该来求您帮忙,但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求谁,所以冒然让明玉姐姐替我写信请四阿哥您入宫一趟。四阿哥,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嫁给五阿哥,也没有想过入宫,只想平平安安过了这趟选秀,然后就回家中,等以后阿玛替我寻一个合适的人家再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