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裴子墨现在只是表面过得风光,其实手上的东西少得可怜,就连这样,他也要跟裴子墨抢?
“不,夏晴,你猜错了,不完全是我哥的原因……”落寞的嗓音传了出来,但裴子墨像是有点难以启齿。
夏晴知道,裴子墨来找她,就是做好了说出一切的准备,但他似乎缺乏和盘托出的勇气。
走向冰箱,她默默的拿了一些酒出来。
他们家其实没谁喝酒,这些都是墨叔留在这儿的,有时候太不懂得转弯了,或是哪里惹得妈不高兴了,就非得用点酒精借助着“变身”。
酒精上头之后,墨叔就会变得敲会撩!
而现在,这些酒就可以成为裴子墨说出秘密的助力了。
夏晴率先拉开一厅啤酒,冲着裴子墨敬了一杯,“来,我先干为敬!”
“夏晴!”
看见她都喝完了,裴子墨自然也不会扭捏什么了,不多时,在红酒,啤酒,洋酒各种酒混合下肚之后,夏晴仍然眼神清明得很,但裴子墨却话匣子打开了——
昔日那么阳光的混血少年,现在却变成了如此落魄阴郁的模样。
他从口袋里娴熟的掏出一个烟盒,打开,挑出一根,正准备点燃,却被夏晴给拍落了。
“你疯了?差点烧到手!”裴子墨惊愕的大叫。
“你要是心疼我,不想我吸二手烟就别抽。”夏晴冷冰冰的说。
她是不知道裴子墨这是怎么了。
原本是那么欣欣向上的一个少年,从职高到一高,他改写了自己的命运,他把裴桀凯也给收拾了,他潜藏的敌人越来越少,一切都在朝着一个更好的方向发展着,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该是他现在自甘堕落的理由。
不能抽烟,裴子墨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一头乱发,抿着嘴,不说话了。
夏晴语气缓了下来,半蹲身子下去,看着他,“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前世,他是她最好的朋友,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所以这辈子,无论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见死不救。
见裴子墨还是沉默,夏晴嗓音更加放柔了点,“是遇到了什么大的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