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别吗?
和自己人就完全不说各种客套的感谢话,以身相许就够了?
一瞬间,欧阳寒胡思乱想了很多,不自觉就多喝了几倍,临了,是被几个手下抬着走的。
“抱歉,我们少主酒品不好,就先走了。”
“没事!”司梦绮挥挥手。
因为封殇还没抓到,所以必须继续留在小镇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其他原因,当晚司梦绮和容骁的房间居然就隔了一墙。
司梦绮睡到一半,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隔壁房间噼里啪啦的响,她怕是封殇折返了,赶紧拢了件衣服悄悄的跑到容骁房门口,细细听了一会儿,里面果然传出打斗声。
她不再犹豫,直接踹门。
容骁“嘶”的一声,瞥向司梦绮,司梦绮一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不得不负得伤,又只能走上前来查看,无奈的摇头,“你啊,就是嘴欠。”
“嘴欠怎么了?你还不是喜欢?”
“我qnd!”欧阳寒猩红着眼,又要扑上来,被两个手下给架走了,他们不能让少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欧阳寒可是欧阳家的宝贝疙瘩,所以随行都会带着医生,医生给司梦绮先检查,司梦绮摆了摆手,示意他先检查容骁。
欧阳寒又是一醋,默念了千八遍的《道德经》,才克制住情绪!
医生给容骁取子弹的时候,麻药碰巧今天没带。
欧阳寒幸灾乐祸一笑,然而看着取子弹时,容骁额头密布着汗,青筋弯折,却哼也不哼一声。
他近乎看迷了眼,就算从男人的角度去看,也是酷毙了!
他下意识的去看司梦绮的表情,同样是一派痴迷,他捏紧了拳头。
一两小时的行程后,船靠岸,司梦绮和容骁的增援部队也去把封殇的那些余孽从周围的海岛上悉数抓了回来,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们抵赖,然而封殇却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