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起一把保护伞的人,多的是人才送上门,缺什么都不缺人。
“白兰的老公也真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他们也不知道轻重?”老伴言之有理,财婶开始埋怨小辈们不懂事。
财大叔笑谑道:“天真了吧,人家小程可是负责村外监控的。白兰自灾难发生后从未出过村子,怎么知道外边的事?还不是他跟她说的?”
男人们起了恻隐之心,让女人们出面而已。
财婶:“……”
朱姨噗哧一声笑了,拉拉财婶,“算了算了,老姐啊,别人家的事咱不管了,去菜棚瞧瞧有什么可以做的吧。”吃白饭要被淘汰的。
“走走走。”
现在的年轻人太会玩了,老人的脑子转不过弯来,爱咋咋滴吧。
留下朱大叔、财叔戏谑对望,呵呵地笑开了。
至于搬出云岭村的两家,他们搬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分区行动。
暂时分为两个区域,以梅林村、大马村为界,通往省城方向的村子住的全是异能者以及家属。
普通人住在下棠村一带,为啥呢?
因为学校在那边,小孩子们是受保护的对象,索性跟普通人住到一起便于管理。下棠村的隔壁还有两个村,面积宽广。几个村的普通人也不多,不算挤。
本地经济好,家家户户的房子都是新的,普通人搬到里边住不算委屈。
但是,龙床不如狗窝,何况梅林村原本是环境最好的。有些人舍不得搬离开始撒泼打闹,说丁鹏等人比萧阳他们更可恶什么的。
丁鹏等人没说什么,吩咐停止给“钉子户”发放粮食,等他们饿死直接拉出去扔了。
余岚是本地人,更是异能者,知道有些规矩必须遵守,不会偷偷给他们吃的。
饿了两天,“钉子户”们见无人同情自己,只好灰溜溜地搬到下棠村。由于来得太迟,带小院子、稍微宽些的房屋已经有主,他们只能住在简陋的小平房。
白兰等人一出来就被送到下棠村,路上看见几户人家坐在门口心有不甘地嚎哭着。
哭声令人不安,众人的心底渐生一丝悔意……
那天的一场谈话之后,云岭村里有两户人家搬了出去。
一户是白兰家,另一户是与她有共同语言的小姑全家。她俩认为这个村不够民主,当家的视人命如草芥,蔑视人权。
她们要走,家人不可能不跟着走。
临走前,她俩给不想走的其他小媳妇们留下一句话:“这里是资本家的一言堂,在她眼里你们现在是员工,将来是奴隶,好自为之吧。”
消除她们对村里的环境记忆,人和事依然清晰,一家老小在隔日清早搬了出去。
朱大叔、财叔与家人相送到松溪桥头,干脆坐在岸边闲聊。
“唉,程老、钱老糊涂了啊!”看着相处多年的老邻居离开,朱大叔万分感叹。
财叔心有戚戚然,“还好他们的儿孙孝顺。”不然,凭他们两家的老弱妇孺可怎么过?
程老是名商人,在国外被生意对手构陷他利用生意之便向华夏传递情报,这无妄之灾差点令他家破人亡。
以前连累儿孙受苦,如今又要看女主人的脸色,他深感愧疚,言听计从。
他还有两个儿孙在柏少华的手下做事,平时颇为看重。
男人注重大局,若知道村里发生的事定会派人接他们回来。还会训斥女人任性胡闹,让她吃个教训。
所以,对孙辈们的决定,程老欣然配合。
而另一户搬出去的人姓钱,钱老以前在国外是生物学教授,与程家是亲家。
他们在国外追求的是精神质量,不追求物质享受不求大富大贵,儿女工作、家庭稳定就行。后来得知程老回国定居,他和老伴一时兴起便辞工跟回来了。
如今正逢乱世,两家约定共同进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全家都是普通人,到了外边压力可不小。”财婶反驳说,“小苏这次的处理方法欠妥,白兰她们年轻气盛,作为长辈的给句软话安抚一下就好了,何必伤人自尊心?
再者说,程老、钱老的房子是自己出钱盖的,不花少华分毫。只是借用他的名号罢了,平时吃穿用度都是自己的,她这么说话就过分了。”
朱阿姨分外赞同,“小苏以前不这样的,怎么现在变得刻薄了?”
“人是会变的,哎,你们说她以后会不会也这么对待我们?那可怎么办啊?”财婶说着说着,略忧心。
通俗地说一句,如今村里当家的就是柏少华,苏杏自然是当家夫人。当家夫人好说话倒没什么,就怕她把全村人当成她家的财产。
世俗讲究夫贵妻荣,一旦男人得势,很多女人就不晓得自己是几斤几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