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最终厚着脸皮,有些扭捏赌气地加了一句:“我想你了。”
唉,老夫老妻了还要说这种肉麻话,他肯定笑死了,怪不好意思的。
果然,电话里清晰听见他低沉轻笑,“这话我爱听,但听起来有点心虚。”
苏杏朝月亮白了一眼,“我敢说就不错了,你在外边一拖再拖不肯回来,万一是在哪个温柔乡里舍不得离开,说这种话岂不让你们看笑话。”
柏少华挑了一下眉,好吧,都是他的错。
“我明天到家,在我回来之前你哪儿都别去。也别练功,一切等我回去再说。”说话间,他已经通知司机准备启程。
他所在方位离家不远,开车两、三个小时便可到家。
“好,你别太自负,一路要小心。”嘱咐他几句,渐渐有些睡意的苏杏率先挂机。
懒得回房,她就这么在阳台的藤椅逐渐睡去。
不久,一只橄榄头从隔壁的窗户飘过来。
扫描四周一圈后,目光落在阳台熟睡的女性身上。
见其衣衫单薄,它悄然飞进卧室拿了一张薄毯子出来盖在她身上,再默默地飘回小主人的卧室。
刚才接到主人的电话,让它过来瞧瞧夫人有什么不妥,并且留意家里的动静。
夫妻多年,柏少华很了解她。
她是有些任性,但从不无端端耍性子,今晚的异常肯定有原因。所以,不仅小能被唤醒,柏少君他们也接到通知暗中警惕起来。
但是,任其防守严密,该来的始终会来。
阳台上,睡意正浓的苏杏骤然觉得心脏被人狠狠一揪。整个被惊醒的同时,一股力量迅速将她拖入黑暗之中。
她意识清醒,很快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许愿图和玉璧的力量在召唤她?为什么?
正当她一头雾水时,散发淡淡莹光的玉璧飞来。她下意识地接过,盘腿坐下,双手环抱玉璧。
刚刚闭上双眼,眼前的一幕吓得她寒毛乍起……
午夜,苏杏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到孩子们的房里走了一圈,回到卧室,她直接走出阳台躺在一张藤椅里。
仰望星空,异国他乡的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值得欣赏。
不知怎么回事,她今天莫名心悸,坐立难安。
由于心中担忧,她借故给所有亲朋打了一通电话,确定众人无恙才稍微安心。
可是,那股心慌的感觉一直困扰着她。
所以,婷玉分别在早、中、晚时分,接到她三通确定人身安全的视频电话。
“你少惦记别人,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婷玉既对她的疑神疑鬼没辙,也受到一些影响,“少华几兄弟还斗着呢,你身在国外要格外小心,看好孩子。”
秦煌像个情报员,对世界每个角落发生的事皆略有耳闻。
作为他的爱人,除了保密事件,普通信息会被夫妻俩在日常中拿出来闲聊与分析。
耳濡目染之下,了解的事自然比普通人多一些。
婷玉前阵子刚回国探望白姨和孩子们,停留四天又被召走了。
她在国外的这两年学了不少东西,特别是医术方面。对西医的药物制造有更深一层的了解,开始模仿与创新。
自从她出了国,小菱坚持每周和姨母通一次视频电话。
苏杏之前对她俩的通话有一点兴趣,后来,师徒俩谈话的内容越来越深奥,便置之不理了。
当然,除了亲朋和好闺蜜,还有一个人是她最牵挂的。
作为她的亲密爱人,柏少华更倒霉,受到全天候的打扰,她一旦心血来潮就打电话问候他。
在她心里,婷玉在外边有正经事要做。
而他在玩,可以大方打扰。
他说过正在回来的路上,不料半路遇到一位多年不见的熟人,绕道叙旧去了。
她能怎样?当然是原谅他并各玩各的。
当然,他毛病不少,但也有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