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狠狠的巴掌抽在了女人的脸上。
雨伞应声脱手落地,两个孩子在大雨之中成了落汤鸡,无助地大哭起来。
赵雅兰脚步踉跄,摔倒在地,嘴角流出殷红的血迹,还未起身却又被十三汉一把抓住了头发。
“我说,你让爷们省点力气,爷们就少让你们母子女三人吃点苦头。”
赵雅兰被拽住头发,素面朝天,雨点砸得眸子都睁不开,脸侧火辣辣的疼痛,却只能开口哀求道:“求你……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蹲在地上的十三汉阴冷一笑,目光亵渎地盯着赵雅兰被雨水打湿衣服凸显而出的姣好身材,森冷道:“你一会到船上好好伺候大爷们了,我们一高兴,兴许能放过一个,你要伺候得爷们都是高高兴兴的,我
们兴许能放过两个,看你表现喽。”
“哈哈哈哈!”
十三汉说完,其他两个汉子都是发出邪恶的狂笑声,赵雅兰这种为人妇的女人,自然没有初夜可卖,也能便宜便宜他们。
赵雅兰颦着秀眉,身子在凉人的雨水之中颤颤巍巍,眼角流出温热的泪水,委屈成全地低应了一声:“好……”
“哈哈哈哈,走,兄弟们,咱们先爽一发再说。”
十三汉冷厉一笑,便手拽赵雅兰的头发,朝着码头小船走去,其他两个大汉一人拽着一个哭闹的孩子紧随其后。
“放开我坏人!”男孩拼命挣扎。
方才带他们过来的划船憨厚汉子露出一丝冷厉的笑意,戏谑道:“再闹,一会我就把账算到你娘的身上,哈哈哈!”
赵雅兰几乎是被拖着向前行进,她满怀希望而来,原以为东泽会成为新生活的希望,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东泽竟然是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法地带。
此时此刻,她和她的孩子们就像牲口一样被人拘禁,身体还会任由这些粗鄙肮脏的汉子们侵犯。
赵雅兰一想到这些,就泪流如涌,可她拼命忍住自己的哭声,不想让自己难堪乏弱的一幕被两个孩子看到,这应该是她最后的一点自尊了吧。
嗒!
十三汉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骂骂咧咧地冷喝道:“你特么不长眼睛啊,这么宽的路,挡着爷们的路啥意思啊?!”
层层阴云越压越厚,越压越低,天光完全被遮挡在阴云之后,整个东泽仿佛到了夜里一般昏暗无光,强风之中带着湖水的丝丝腥味。
“夫人,不用担心,东泽的天就是这样,下一场雨连续好天呢,不过就算这天气再坏,您也尽管放心,保证翻不了!”
船头划桨的汉子咧嘴一笑,国字脸憨厚无比。
赵雅兰抱着儿子女儿团缩在小船屋棚一角,含蓄地笑了笑。
闷雷滚了一炷香时间后,酝酿已久的大雨便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雨声喧嚣,敲着屋棚砰砰作响。
船头汉子披上一身蓑衣,在茫茫雨气之中,奋力划桨。
也不过三个时辰之后,渐渐就听到了喧闹的雨声之中传出鼎沸的人声来。
“夫人,快到了。”汉子在船头兴奋地喊了一声。
赵雅兰欣喜探头一看,只见水气翻涌的船头前方,隐隐可见灯火明光,一座岛屿的轮廓渐渐清明。
“这么快就到了?!”赵雅兰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她听人说东泽广阔无比,坐快船环游也得一个多月,可想其辽阔程度。
“嗯,东泽龙宫岛本就离飞兽场不远。”汉子坐在船头闷声回答。
不过多会,船头就轻轻撞在了码头水桥之上,依旧是大雨滂沱。
赵雅兰拿出雨伞拽着两个孩子上了码头,目光远眺,只见水气弥漫的岛上隐隐可见一个华丽无比的宫殿般的建筑物,当真有龙宫的威风。
她便撑伞带着两个孩子兴奋地沿着木桥朝着那座宫殿走去,全然没有发觉,那撑船的汉子穿着蓑衣,悄然跟在了她们母子女三人的身后。
越是沿着一条青石铺就的宽敞大路朝着那座宫殿前行,就越是能够感觉到这座东泽龙宫岛的繁华。
就算天色昏暗如夜,大雨滂沱,道路之上的人流还是川流不息。不过让赵雅兰诧异的是,传言从不接待男人的龙宫岛上竟然有这么多男人,而且这些男子大多都是身穿华服的青年,个个嘴角挂着令她有些害怕的笑意,就连一路上行走过来,她也能发现这些男人看待她
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
这让赵雅兰不自觉地就加快了步子,拉着两个孩子越走越快,心里越发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