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才是真正的隐门豪族啊,虽然穷困,但实力却是如此强悍。”
“你看冠军帅,再看看外面自称问剑的赢氏族人,果然他们不看重外物,只醉心自己的实力,才会这般强大啊!”
韩名从刚才就一直在等着李青山墨子二人的到来,他虽然愤怒李晓的嚣张和变态,但绝不会莽撞地冲出去面对一尊战力凶悍的剑魔。
却没有想到,第一个等来的人竟然是朴轻釉,朴轻釉为什么会来,让韩名不清楚,但朴轻釉的实力毋庸置疑是最大的助力。
现在这个一身褴褛铠甲浑身剑光自称问剑的人必然就是朴轻釉了,虽然气息已经全部改动,就算是韩名也难以从外观气息感知问剑就是朴轻釉,但朴轻釉行事的特点还是比较明了容易分辨的。
他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以剑为理,以杀为话,所以现在一人面对千万敌军的人必然就是朴轻釉,不过朴轻釉称韩名为少主,还是让韩名老脸一红,轻咳了两声。
剑魔李晓看朴轻釉傲立海域之中,心下也知道朴轻釉的厉害,并不托大,而是轻喝一声:“诸位战王,随我一起再斩一王!!”
不用剑魔李晓提醒,四尊敌方战王也都能从朴轻釉身上感知到凌厉决霸之气,顿时严阵以待,形成合围之势。
岛内军士顿时都紧张起来,现在香剑阵亡,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大战力,好不容易赢氏来了一个战王,可不能再次被敌人猎杀。
两个抹香一脉的战王着急向韩名进言道:“冠军帅,我们二人愿出战接应赢氏问剑入岛!”
韩名却淡定地摆了摆手,嘴角扬起一丝自信的笑意,豪壮道:“不用接引入岛,随我一同出岛,全军出击,今日,我们要全歼丘水战线的敌人!!”
“哈?!”韩名说完,两个抹香一脉的战王都震惊骇然,仿佛听到了韩名在胡言乱语。百万大军更是一头雾水,不解其意。
香剑这一句发自肺腑的长吼,顿时令无数抹香将士泪崩,竟然也都明白了老战王香剑话中的意思,全都朝向韩名半跪握拳,齐声喝道:“求冠军帅,匡扶我抹香一脉!”
“求冠军帅,匡扶我抹香一脉!”两个抹香战王竟然也是握拳朝着韩名微微弯身。
“求冠军帅,匡扶我抹香一脉!”三军跟随抹香战王齐声喊道。
临危受命,百万人的期待。
韩名听到三军呼喊,顿时心潮如浪,热血如涛,忽觉一脉兴衰聚在肩头,沉重无比。可这样的托付,他避无可避,拒无可拒,不说为了香香,就是为了这百万人的信任和期待,他也不能推脱,便语声清朗,语气激昂道:“吾赢氏冠军,决不辜负香剑前辈所托,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也要为
霸齿抹香开疆扩土,驱除外邪!吾赢氏冠军,言出必践,达不得,则甘愿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韩名的承诺声犹如神音一般在岛内外滚滚穿响,话中的决然和豪壮,令岛内将士热血沸腾,话中的杀意和煞气令岛外敌军肝胆冰寒。
“好……好啊!”老战王香剑说完两个好字,体内生气豁然断绝,灵识也都泯灭消逝,再不可能有半点生机。“哈哈哈哈,临危受命,还真是催人泪下啊!!”李晓怪笑一声,话声说完,便手持锯齿剑将香剑的身子切成了碎肉,一脸凶狞地看着岛内的韩名,狂吼道:“你杀了我子,我定然要将你挫骨扬灰,至于这抹
香一脉,你也别多想了,我李晓便是灭它一脉之人!!唯有这般,才能消减我心头之恨!!”
李晓话声冰寒,剑魔气势压得整个星银资源岛上的军士都呼吸困难。
韩名双眼如星,注视岛外狰狞如鬼的李晓,气血翻滚如龙,怒吼一声:“老子不仅要杀你儿子,你这个老匹夫,我也要杀!”
“哈哈哈哈,小子,你现在连岛都不敢出,说什么大话!!?”李晓刻意激怒韩名,眼中寒光湛湛,恨不得现在就冲破大阵,将韩名这个杀子仇人,碎骨吸髓。
韩名闻言也跟着大笑起来,他豪壮地大手一指,怒喝道:“说斩你,就斩你!”
他话声落定,没等剑魔李晓长笑嘲讽,忽然岛外远处飚射而来一道璀璨至极的剑气。